设计图纸里提供了三十多套婚纱款式,温如许选了四套,叶江嫌四套太少了,又为她加了五套,总共九套。
三套经典白,每套款式都不同。
另外六套,是不同的六种颜色。
一套米白色,一套香槟色,一套酒红色,一套樱花粉,一套宝蓝色,一套森林绿。
除了九套婚纱,还有十几条款式不同的裙子,拍完婚纱后,日常也能穿。
然而温如许最喜欢的还是明制婚服和汉服。
凤冠霞帔、马面裙,飘逸灵动的汉式长衫,充满了独属于华夏民族的高雅和大气。
温如许被感动到了,合上图纸的刹那,眼中一热,眼泪瞬间盈满眶。
“叶江。”她抱住叶江的脖子,仰起头亲了亲他下巴,“谢谢你。”
叶江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语气宠溺却霸气:“我不想听这三个字,换。”
温如许扬起唇笑了笑,满眼深情地说:“我爱你。”
叶江低头吻住她唇,直到把她吻得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温如许看了眼窗外秋光艳艳的天,拉着他手撒娇:“三哥,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叶江挑眉一笑:“想要什么?”
温如许:“你说过要带我看故宫的雪,看冰封万里的长城,银装素裹的旧胡同。”
顿了顿,她拉住他手,贴在脸上,用脸蹭了蹭他粗粝温热的掌心。
“你还说等开春后,骑着自行车带我在四九城看冰雪消融,看杨柳拂堤,燕子北归。”
叶江嘴角提了提,宠溺地笑道:“那怎么办,现在还没到下雪的时候。要不我开一架运-20,去北极给你运点雪回来,撒进故宫里面。”
温如许笑着在他胳膊上打了下:“你少贫,还开运-20,你怎么不开东风-5c?”
叶江一本正经地给她科普:“宝贝,东风-5c是导弹,二级液体燃料洲际弹道导弹,不是用来开的,那是用来震慑敌人的武器。”
温如许脸上一热,对着他又掐又打,胡搅蛮缠式的撒娇:“要你多嘴解释,我不知道吗?我看了阅兵的。”
叶江笑着把她抱在腿上,满眼宠溺:“好,我错了,宝贝想怎么惩罚我?”
温如许腿往他腰上一缠,双手环抱住他脖子,笑盈盈地说:“罚你骑着自行车带我在四九城内的河堤路上转一转,我想看北城的秋天。”
她在秋天离开他,也在秋天回到他身边,却唯独没有在秋天好好陪过他、爱过他。
他们在一起的那三年,她始终想着离开他。
她亏欠叶江太多,现在只想好好爱他一场。
“三哥,陪我看看北城的秋景,好不好?”
叶江心脏仿佛被重物撞了一下,泛起涩涩的疼,又疼又痒。
垂眸掩饰住眼中的心疼,嘴角翘起,嗓音沙哑地笑了声。
温如许依偎在他怀里蹭了蹭,柔声细语地说:“我要坐粉色带篮筐的自行车。”
叶江:“……好。”
他轻轻捏了捏她秀挺的鼻头,语气里满满的宠溺:“你呀,你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温如许昂起头:“那你想不想要这份折磨吗?”
叶江抱着她站了起来:“想,想入了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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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的北城,天气不冷不热,正是游玩的季节。
秋光艳艳,和风习习。
叶江骑着一辆粉嫩的自行车,温如许坐在后面,两手紧紧地抱住他劲瘦的腰,将脸贴在他肌肉结实的宽阔背上。
阎浩带着八个保镖,一人骑着一辆小电驴,前后左右,将叶江护在中间。
温如许趴在他背上蹭了蹭,声音绵软地问:“我这样做,会不会给你带来危险?”
叶江笑了声:“想什么呢,这地儿搁在百年前属于皇城,天子脚下是最安全的地方。”
温如许:“那就好,我很怕你再遇到危险。”
叶江一手把着车把手,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摸了摸她脸,问道:“想不想去钓鱼台银杏大道转一转?”
温如许脆生生地应道:“想!”
回应完,她急忙问:“从这里过去远吗?”
叶江笑着回:“不远。”
温如许:“如果远,我们就坐车过去,等到了那里,再换成自行车。”
叶江声音沉沉地说:“许许,六年我都等了,这点路对我来说真的不算长,我甚至还觉得太短了,嫌它不够长。”
温如许心里像是被倒入了一大罐柠檬水,泛起浓烈的酸涩感,涩得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