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蕴正要离开,在走廊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擦肩而过。她脚步顿了一下,忍不住回头。
“怎么了?”身旁的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薄蕴摇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眼花了。那位大领导身边的特助,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您好,请问,哪位是成月圆小姐?”一道平稳男声从门口传来。
成月圆正瘫在软皮椅里休息,闻声吓了一跳,赶紧把还在给自己捶肩膀的桑庆之往后一推,慌里慌张起身。
刚送走一位,她怎么也没想到马上又来人,而且直接到了门口。
暗暗瞪了桑庆之一眼,她怪他进来不关门,立刻又上前迎接。
“您好,我就是成月圆。”
桑庆之倒是不慌,懒洋洋地撑着椅背,目光将来人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衣着挺括,气质内敛,一瞧就是T制内的。
“您好,我是国新文化投资集团的代表。”对方礼貌递上名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饶是有心理准备,一听来历,桑庆之还是眼神一凝,神情认真几分。
那人站得笔直,表情平静,带着审慎和稳重力道,绝非普通办事员。
“是这样,我们集团近期有一个重要的艺术陈设项目,正在广泛接触和考察一些有特sE的创作团队。贵工作室的作品风格和我们项目的调X很契合,所以想邀请您参与前期的需求G0u通。”
“好的,您请讲。”她拢了拢头发,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这一谈,可把成月圆吓一跳,还不敢接了。
是为一个新落成的高端涉外会所做整T艺术陈设。核心是一件大型主题雕塑,预算直接开到七位数。围绕它的衍生艺术品、装置、甚至一些功能家具,林林总总加起来过百件。出资方背景y得很,正经的国资平台。这项目要是做好了,不只是赚一笔钱那么简单——它会是业内最y的敲门砖,是名声和资历的火箭推进器,是多少同行求都求不来的登天梯。
诱惑太大,她心虚得手心有点冒汗,她这小庙哪留得住这么一尊大神。
“接啊,还琢磨什么呢?”送走客人,桑庆之直接趴到她旁边的桌面上,手撑着脸津津有味看着她。她那一脸又心动又害怕的纠结样,怪有趣的。
“怎么接啊,”成月圆烦恼地低下头,掰着手指数,“现在能g活的算上我也就三个人……”
“招人呗,这还不简……”桑庆之话没说完,就发现她的视线飘走了,压根没在听自己说话。
他不爽地撇了下嘴,顺着她的目光扭头。果然,桌子旁边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满?”成月圆立刻站起身,语气里带上一丝紧张,“怎么了?饿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想回去?”
妈的,桑庆之一看见她跟个老妈子似的照顾路满满这货,就气不打一出来——怎么从来不见她对他这样嘘寒问暖过!
路满满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桑庆之的目光越过他,冷冷地盯向他身后——那个没拦住人的助手正一脸惶恐地站在门边。桑庆之眼风如刀扫过去,下巴一抬,示意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