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月圆迷迷糊糊醒来,手臂压得发麻。
监护仪规律响着,空气里是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恍惚眨眼,视线掠过病房——并排的两张病床上,一张躺着路遥夕,一张躺着路满满。
已经一周了。
此刻她脸上只剩下疲惫,眼底存着一丝不愿熄灭的微弱期盼。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想去走廊透口气。
就在门口撞上一行人。
来者不善。
整齐的黑西装,这些人身上有着藏不住的戾气与血腥气。
显然,他们是路家人。
为首的墨镜男无视她,径直闯入,奔着路遥夕而去。
成月圆心中一惊,猛地冲过去:“你们g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开。”墨镜男的声音没有起伏,仿佛Si神般宣判。
“昏迷这么长时间,他基本已经是植物人,没救了。”
“你胡说!”
成月圆听见“植物人”三个字,一下炸毛,眼睛红彤彤,气得都有些哽咽:“他会醒的!”
既然是路家人,怎么会……他们连抢救的尝试都没有做,就急着仿佛收……
思绪一转,她背后猛地蹿上一GU凉意——或许这些人不是不相信路遥夕会醒,而是,根本就不希望他醒过来。
墨镜男不再理会她,一挥手,身后两人立刻上前。
一人熟练地取出印泥和文件,另一人粗暴地抓起路遥夕无力的手,强行摁取指纹,然后拽着他的手指,在一沓厚厚的文件上逐个按押。
动作娴熟,目的明确。
路遥夕名下那些令人垂涎的权柄与财富,此刻成了这群秃鹫眼中迫不及待要分食的腐r0U。
“住手!你们还是人吗?他还活着!”
成月圆怒气冲冲扑上去,却被另外两人阻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速弄完文件,墨镜男一抬下巴,吩咐手下:“弄走。”
冰冷得像在支使一件物品的搬运,但,他朝向的方向,显然指的是路遥夕本人。
意识到状况的成月圆,恐惧,却保持着理智,在心中快速盘算,宋怜还有一个小时才来接她,但这些人已经在cH0U他的针管、拔监护设备,此时求助任何人,都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他软绵绵的手臂垂落下病床……
她心中流血……仿佛看着路遥夕的生命在一点点消失……
“住手!”
她再也忍受不了,发飙怒吼:“你们要带他去哪里?!”
墨镜男这才转向她,目光透过镜片,带着玩味的审视。
他忽然伸手,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脸:“一个废物,心疼什么,不如……跟了我。”
成月圆狠狠打开他的手:“别碰我!”
墨镜男脸sE瞬间Y沉,似乎耐心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