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床上之人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人便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再瞧瞧眼前的人,有些许不可置信。
再眨了眨眼,认真的看清楚了。
“姑奶奶,我怎么在这里?”
“宴栖啊,醒了就好,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告诉姑奶奶,姑奶奶替你做主。
若是日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尽管来宫中找我,这宫里啊,就是你的家,在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来到这里寻求庇护。”
太后十分慈祥的看着宴栖,充分体现了作为一个长辈对于小辈的关爱。
好歹是醒了过来,让她不必这么担忧。
“这是在宫中?我奶奶何时放我回去?”
太后一怔,真没有想到宴栖一醒过来问候的便是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待在这宫中就当这让他这么的不自在?
罢了,他们宴家的人都是这样子的,性子急躁,在这宫中也看不了尔虞我诈,如此快快乐乐的活着也挺好的。
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他想做什么就做些什么吧,只要不伤害自己的身子就好。
“若是你稍微养好一些身子,太医说你可以起床了,那就可以回去了,只是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莫要像现在这般如此的鲁莽了。”
“多谢姑奶奶的关怀,姑奶奶最近怕是忙坏了吧,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正是十分的有精神吗?”
宴栖现在的脑子还有点糊涂,一时半会还没有转过来,便只想着瞧着这太后娘娘什么时候离去。
他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束缚人的宫中,若是回到了信北侯府之中,那里就当真是全凭他做主了。
“好好好,你好好休息,姑奶奶下次再来看你。”
太后也是懂眼色的人,他虽知晓宴栖对他尚有尊重之感,但是她也知宴栖不喜欢旁人的照看。
不喜欢人在他旁边唠叨,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无论如何也奈何不了他,也就罢了。
“掠冬呢?”
那个小书童又跑到哪里浪荡去了?没看到他在这里躺着吗?先前伺候着可着急了,如今人到哪去了?
“小侯爷,掠冬小公子在另一张厢房中躺着呢,他的情况与小侯爷也差不多,如今还没有转醒过来。”
这太医在一旁伺候着他,真是尽心尽力,不单只要伺候这小侯爷,还要连带他的书童一起伺候。
虽然这是至情至深的主仆呢,经历了如此多的灾难,更加应该惺惺相惜才是,哪里会像现在这般这么嫌弃。
即便他说完之后,瞧着小侯爷的神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真的有些嫌弃,觉得掠冬可能太过于弱鸡了。
如今自然昏迷的竟然比他还严重,真是不识好歹的很。
“太医,那就麻烦你连他一起照顾好了。”
“小侯爷这般吩咐,在下可是不敢当,只不过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你就放心好了。”
毕竟现在这般的场景,也不知道该做何等的改变了。
他想了许久才堪堪想起来,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他明明是去救君酒了,难怪他总觉得遗忘了什么,她此生最重要的那个人好像不在了呀。
怎么感觉这心中有些许的不是滋味呢?好似有些心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