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忆浓接听电话,章孜砚开声就问:“在哪?”
“在公司,加班。”姚忆浓编了个借口。
“那你家是进小偷了吗?灯火通明的!”章孜砚说,“在你家门口,开门。”
姚忆浓脸色一变,疑问的语气重复:“你在我家门口?”实情是说给章爷爷听的。
章爷爷的客房门口动动嘴唇,声:“赶走他!”
“我那个,有点累了,我想梳洗休息了,你……”姚忆浓断断续续道,“有事明天说吧!”
“你家藏男人了?这么不待见我!”章孜砚语气听着不快。
那个男人不正是他的爷爷。
姚忆浓真被这爷孙搞得头大,怎么一个个跑到她家里。
她又不能说真话,岔开点儿:“你找我什么事?”
章孜砚说:“我来借厕所,要是憋坏了,你又嫌我。”
小脸一红,“你等等,我换件衣服。”
姚忆浓挂了电话,就对章爷爷解释:
“真不是我叫他来的,你自己在房间里躲好,要是被他发现了,我只能帮你到这。”
交代完毕,姚忆浓转身去开门。
来到玄关时,她弯腰捡起章爷爷的鞋子,藏进鞋柜。
完事后,摁下大门的门锁。
姚忆浓拉开客厅的门,章孜砚已走进院子。
他穿着白衬衫黑裤,外套搭在臂弯,眉宇间存着一丝疲倦。
姚忆浓手扶着门板,静静看着章孜砚步步走近。
他踏进门槛时,觑她一眼,防不胜防道:“这么深情看着我干嘛?想留我就直说。”
姚忆浓的眼睛不受控地眨了几下,没有搭理他,转身走回客厅坐着。
章孜砚进屋后,衣服搁在沙发的靠背,先去的卫生间。
出来时,姚忆浓坐在客厅里剥花生,眼睛盯着电视里的《动物世界的熊猫宝宝。
章孜砚有几秒的恍惚,他记得他爷爷也很爱看这档节目。
脚步走回到客厅,章孜砚挑了个空位坐下。
电视节目正好插播广告,他问:“你受伤了?”
姚忆浓拿着瓜子抬头,晃了晃脑袋,“没有。”
“那卫生间怎么有一股铁打酒的味道?”
不久前,章爷爷问姚忆浓要了一瓶铁打酒,说是在外面走了一天,膝盖疼。
姚忆浓猜那股铁打酒味道就是这么来的。
她改口:“是我刚不小心打碎了一瓶,可能是味道还没有散去。”
章孜砚偏头,随手拿了本科技杂志翻看。
那是人工智能相关的期刊,一般外行看不懂,他好奇:“你看这么专业的杂志?”
“不可以吗?”为了保住自己的马甲,姚忆浓说,“你就不给我偷偷下功夫,然后惊艳众人。”
这小妮子确实下功夫了,章孜砚在杂志里看到了姚忆浓做的笔记,看着相当专业。
只是,她这字体怎么这么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他想不起,换了话题:“你今日打电话给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