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倪恣见祁惊年不吭声,转过身背对着他,抱着樱桃碗瘪了瘪嘴:“你高兴坏了吧,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摆脱我这个麻烦了。”
又闹小脾气了……
还挺可爱。
祁惊年被小姑娘阴阳怪气的语气弄的哭笑不得,将锅里的竹笋牛肉装了盘递到倪恣面前:“那晚饭恣恣可要多吃一点,要不然从明天开始就吃不到哥哥的手艺了。”
倪恣却以为祁惊年是默认了自己的话,腾出一只手接过盘子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呵。”
祁惊年看着小姑娘傲娇的背影笑了一声,认命的继续做饭,打算一会儿再哄人。
……
“过来吃饭!”
倪恣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余光中看到祁惊年端着菜出来故意没动,直到祁惊年出声喊人才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起身向着餐桌走去。
坐下也不知道和谁作对似的,对往常爱吃的糖醋排骨视而不见只夹竹笋牛肉里的竹笋吃,大有一副我虐待自己给你看的样子。
“好了,饿瘦了你自己不心疼,我都心疼这些天被你白白吃进去的饭。”祁惊年给倪恣夹了一块排骨,又赶在小姑娘炸毛前正经道:“不逗你了,哥哥没嫌你麻烦,只是正巧这几天俱乐部要打比赛,未来几天可能都顾不上你。”
倪恣这下开心了,夹起碗里的排骨吃的脸颊鼓鼓。
祁惊年看着小姑娘变脸的速度忍俊不禁,暗道一块肉就哄好了,可真好哄。
因为想着接下来一段日子都吃不到祁惊年做的饭了,这顿晚饭被倪恣吃出了“最后的晚餐”的架势,足足吃了两大碗饭。
祁惊年都看惊了,见小姑娘还捧着碗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忙阻止道:“别逞强,晚上吃多了不消化,以后又不是吃不到了。”
谁知倪恣捧着碗眼巴巴的看着他:“就是吃不到了啊,明天我就走了。”
不得不说祁惊年被倪恣的小表情取悦到了,想了想道:“又不是不能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想吃给哥哥打电话,哥哥去接你,行不行?”
倪恣有些惊喜:“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