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宋欣的话在心中思索几遍，姚沐颜将疑问藏好静静地看着杯中飘动的花瓣。
宋欣看着没有动静的肖巽儿，趣地移开视线。瞥了眼晃动的发带，微微隆起眉头。
“这么个毛丫头你也上赶着讨好，当真可笑。”
坐岸观火烧到了自身，姚沐颜微微眨眼抬头看向一脸鄙夷的宋欣。
“巽儿自小喜欢结识朋友，如果宋小姐将朋友间的相处认为是讨好，巽儿话可说。”
方才被羞辱也没有开口的少女此刻竟然开腔，姚沐颜掩下眸中的猜测，扭头对肖巽儿微微笑着。
“哼，虚伪。”
“宋小姐又没有朋友，如何懂得这些?巽儿又在说笑了。”
调笑的声音带着讽刺，让宋欣冷下脸来。姚沐颜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高挑的少女身着雀蓝直裰，月白的腰带勾勒出腰身。及腰的长发没有挽起，只用发带半扎在脑后。
“歆意。”
看到走来的少女，肖巽儿脸上的笑带了几分真心。姚沐颜微微挑眉，看向冷着脸的宋欣。
“像你这种不知何用意的倘若也算朋友，那花楼里的男子岂不是个个有情有义?”
宋欣的话让周围的女娘神色各异，不吃一点亏的样子让赶来的王嘉柠闻言好笑地松了口气。
“欣儿说的对。”
“狼狈为奸。”
小女娘的小声嘟囔没有逃得姚沐颜的耳朵，那边的宋欣难得露出几分笑意。
“怎么才来?”
王嘉柠撇了撇嘴，瞥了眼站在肖巽儿身旁的少女。
“被鬼绊住了。”
这厢的张歆意浅笑着没有一丝生气的意思，只柔声询问着身旁的肖巽儿。
“我听说你前几日染了风寒，可好些了？”
“吃了你送来的药，如今已大碍了。倒是你，我听张伯父说你还在卞城，怎么今日便赶回来了?”
肖巽儿的话语间是不作假的熟稔，两人没有搭理找茬的宋王二人低声交谈着近日的趣事。
“这就是姚家女娘?”
张歆意话锋一转指向安静的姚沐颜，肖巽儿一顿，笑着点头。
“早就听说姚四小姐肖母，如今一见竟真与姚夫人相像。”
真挚的面孔好似不掺杂一丝恭维，一旁的女娘们也慢慢放松下来闻言纷纷点头。
“马屁精，要不她俩能在一处呢。”
王嘉柠翻了个白眼，看着被簇拥在中间的姚沐颜，不由得冷哼。
“是虎是狗还不知道呢，一个个上赶着，当心拍到马蹄子上。”
意有所指的话让女娘们一顿，任谁被嘲讽拍马屁都做不到好脸。
“王小姐此话何意？”
张歆意不温不火地开口，似乎真的没听出少女的言外之意。偏眼中满是真挚，让人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