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目睹这一幕的唐吉诃德发出了黎博利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价值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这也不怪他,换谁来看见这一幕都得懵一下。
内卫的邪门是有目共睹的。
克雷松看了都惭愧,木裂看了都摇头。
“啧……可恶。”内卫看着那个新长出来的大包,只感觉尊严受到了挑战。
他伸出另一只手,将那个大包也按了回去。
然后之间两个大包之间……
又张出了一个大包!
内卫来脾气了,我就不信我堂堂皇帝的利刃还治不了你一个小包。
十指齐上,硬是给了人一种玩音游的感觉。
一种基于别人的脑门的音游ga。
…………
马车颠呀颠,梅菲斯特睁开眼。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他的朋友们踏平了乌萨斯。
…………
梅菲斯特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恍然之间,他居然看见自己早已驾鹤西去的太奶站在河的对岸向他招手。
吓得他立马就起来了。
起来以后他就又差点被吓晕了回去。
“呦~你醒了呀~你已经是一个女孩子了~”
一个明明应该充满压迫感却充满了鸭破淦的皇帝的利刃,正瞪着面罩底下的红灯泡。
恨不得当场化身咸蛋超人,把眼珠子瞪出来。
十分刺眼,刺瞎了他的鸟眼。
“你可算醒了,咱都到罗德岛了!”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什么?”梅菲斯特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