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目的的走着,看到旁边的酒吧顿住了脚步。酒精,也麻木麻木自己吧。
她走了进去,里面的热流传到身上与刚刚淋湿的冷意相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舞池里已经开始躁动热闹的都是扭动的身体,没人去注意她的难过,没人在意她怎样失魂落魄,她好像和周遭格格不入。
此刻她也不管了,坐到吧台,就要酒,辛辣的酒顺到喉咙呛的她不舒服,不好喝也皱着眉头一杯接着一杯,赴一场醉。她只希望自己快点烂醉好了,把这些恶心的事都忘掉……
情话说得再诚恳,眼神再真挚的爱意在此时都变得像个笑话,她的心活生生被剜掉的痛楚,耳边有龚林涛当时说爱她的誓言;刘淀衡亲昵的叫她元元;文雅拉着她的手说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不停交盘旋在她耳边。
头,也好痛,快炸了似的!
拉回最后一点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倒在陌生的环境,她只想买醉,并不想出意外。
只能强撑着找能够联系的人。翻来找去打给了婷婷,希望不会打扰到她们的约会吧。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响起来。
酒吧的音响狂轰和兴奋杂乱的声音盖过手机里婷婷的声音,元莉一点都听不到她说什么,两人试图沟通果,便挂断了,给她发了个位置就继续喝酒。
她要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让她相信,再破碎,好像确实更加残忍……
她妈妈说,男人美丽动人的话都是盛大的烟火浪漫又比起热烈,感染你甚至所有人都相信,这是真的。
你观赏的距离太近了,就越被迷惑觉得真诚。
是自己太相信了吧,才会更容易破碎痛苦。
这酒怎么喝的越来越记着这些事,怎么会让自己更心痛。
在脑子都快炸裂的不行的时候,有人搂住元莉的腰:“宝贝,一个人呢,和我再喝点,等会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