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们并未做什么,但是父皇年富力强是法忍受自己的儿子精明强干。他随便一处罚,皇兄们病死的,吓死的。皇兄们死的时候父皇看不出任何伤痕。他没暴露过对皇位的一丝渴望,但是皇位偏偏落到自己的身上。
抚摸着玉妃如葱玉般的嫩手,怀中娇俏人依偎在自己的怀中,短暂的就忘掉自己的那些政事。
“下个月就是会试了,朕要挑选青年才俊如果有得用的,朝中就自有一份新气象。”就像自言自语一样。正德帝给了自己一剂强心针。后宫不得干政,但是他在其他妃子包括皇后那里从来不谈政事,只是玉妃有一种奇特的能力,她能让自己卸下一点心防。他不是没有试探过,可能整个皇宫的女人也只有玉妃通过了他的特殊测试。
振兴祖宗家业。兰江书院的石道生给自己看了那些学子的文章,其中不乏有文采出众思维出众的。只需要三五年,定能如自己所愿。
宁远侯的折子每一年都会在这个时候送到御前。今年也不例外。看着折子。他忍不住对着旁边的人吐槽道:“真是个棒槌,除了要钱的时候想起朕,从来也没收到过他的问候请安折子。你看看人家南疆的迟家,人家每一年朕的生辰还有年节总是问候请安,还给朕送了那许多……”
“宁远侯给您把北境守得如铁桶一样。只要有他在,北境轻易是不敢进犯的。他与陛下一起长大的情分在这呢,他又不是对陛下一人这样。朝中有那个人能看到他的好脸色。听说上次那户部的给银子不痛快被他在街上揍了一顿。”
“他啊,从小到大就是一个一点弯路都不走的。总是莽撞。但是他粗中有细,你看军中的一切要务他也是井然有序的。就是脾气是一个炮仗脾气。”
“所以陛下对于他的忠心不必有任何疑问。您要是不快了就招他到京城好好训斥一番。”
“我训斥他,算了算了,他就是个讨账的。这么多年的军饷我也没给足数,他往里面不知道填了多少银子。算起来他还是朕的债主!”
正德帝心中唯一的一点抑郁也被冲散了。年少时候的挚友,他做了皇帝就成了君臣,为君为臣各人有各人的本分。
皇上,迟家的请安折子你要不要看。不用了,你读给朕听。
“他们说在南疆发现了祥瑞,要给皇上进献,算算日子,没有几日就要到了,是迟小将军护送过来的。”
“好,好,,好,天降祥瑞,天佑我大梁!”正德帝爽朗的笑声在玉妃的寝殿里久久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