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桂闲的聊到处乱逛着。他不喜欢这种摆摊子似的沽名钓誉,总是觉得有一丝可笑在里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他能明白所谓的名震天下的名声都是人为操纵的。如同演戏一般的每个节点都恰巧有人口口相传。尔后才子也好,孝子也好,忠臣也好。都是一副严丝合缝的戏。
这不是有个什么了缘大师,他知道庙里那个法显才是真正的禅师,是轻易不会出山的真神,这在人前的是个什么玩意。法显竟然这个都不管,南山寺真的是随遇而安啊,就连鱼目混珠都能接受。
他看那个了缘滴溜溜的的眼珠都能知道。哪里有半分出家人的定性。就像穿着僧袍的混子。在这清静之地为他镀了一身金衣。于是总是大放厥词。
“公子,咱们到底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晃着吧,我实在不想看他们在那里卖弄。主要是他们卖弄的没事,我这在边上看的人很容易内伤。”
“咱们这可是往山上走,快要到顶峰了。到了顶峰我把给您备的小酒小菜拿出来,您在上面歇一歇。”
“你还是个有情趣的,”
我都不是跟公子学的啊。书童满脸堆笑看着夏金桂。今日只要哄的公子高兴。自己也算是可以松快一下。最近公子可不怎么开心。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但是没人的时候公子眼神暗沉,沉默不语。
他虽是个伺候的下人,但是从小和公子一起长大,还是十分了解自己公子的喜怒哀乐。
主仆二人行至山间,一阵风起,扑簌簌的叶子在林间飞舞。忽然树动如抖。二人抬头一看,竟发现那一只白猿静悄悄的看着他们。果然是踏破铁鞋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公子……
嘘……
白猿看着小厮手上的提篮,咽了咽口水。他们在树下看着这一只通体半分杂质的白猿,身形消瘦,完全没有传说中的勇猛。皮毛也不是很干净。可见最近那些人到处抓它,它是知道的,东躲西藏的应该也很久没有好好吃东西了。
看样子白猿并不怕人,它看着夏金桂主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