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远处坐在飘窗上的女人看着这场闹剧,身体在半遮半掩的雪纺窗纱若隐若现,窥视着,狗咬狗。
烂货,长得那么好看,红灯区更需要你们。端木晏轻声骂道。随即,面表情的她就轻笑一声,有几分古怪,她可以预见他们的未来了。不只是他们,还有他们。端木晏眯着眼睛,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而且,这群小吊子,真的被他们的老吊子爹教得很好,一样的可救药。足见…足见把他们彻底驯服像呼吸一样简单。
芙蕾达忿忿不平地跑开,偶然间看到端木晏坐在飘窗上看书,心下一动,躲在角落里狂甩了自己几个巴掌,将脸打得像猪头。偏偏她的脸又实在漂亮,就算是猪头,也是一个漂亮的粉嘟嘟的猪头,一个让人心疼的猪头。
多日相处下来,在端木晏有意伪装下,在芙蕾达心里,端木晏是个心软善良的人,是真的傻白甜,还有点少年人的愤世嫉俗,又有钱,家庭关系贫瘠,往往这种出身的小孩内心是十分刚毅又天真的,觉得自己所不能,是真正的可以用来当枪使。到时候端木晏为她出头,惹恼了他们,自己再出面求情,以自己在基地的地位,轻轻松松,那群少爷肯定会对自己感恩戴德,从而将炮火转向端木晏。而端木晏的去留现在已经不是她自己说得算了,到时候她只能靠自己,讨好她芙蕾达,她略施恩典,以后端木晏出去了,肯定会对她投桃报李!
说干就干!
房门被敲响,随即是俏丽的女声响起:“晏,我看到你在看书。我耽误你一点时间。我想和你说说话,我有点难过。”
芙蕾达还不等端木晏回应,就冒失地打开了门。
飘窗上的女孩看向窗外,芙蕾达打开门的瞬间,端木晏眸色浅浅地眸子扫了过来。那双眸子颜色很浅,像冬天的雪花,就像她第一年的纽约的冬天一样,那场圣诞节下了一场暴雪,差点将庄园里的石砖冻开裂。
芙蕾达被这眼神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等再次看过去,女孩又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仿佛刚刚的冷冽是一场觉。
“姐姐的脸怎么了?”端木晏轻笑,表情变得担忧,又义愤填膺,嘴里的话却是又往芙蕾达心窝里捅了一刀:“是他们欺负你了吗?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就算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总不能和孩子过不去啊?他们在基地里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不想想你这个妈妈?还是人……”
端木晏住了嘴。
毕竟他们确实不是人。
芙蕾达的脸随着端木晏的话更难看了,因为端木晏说到了她的痛点,但她不怪端木晏,毕竟她的孩子们也是辱骂她的一员。
端木晏心疼地看着她,说出了芙蕾达费尽心机想让端木晏说出来的话:“我帮你。”
芙蕾达心中大喜,端木晏比她预想中的更蠢。
端木晏微微一笑。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