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武义堂看了看天色对狄仁杰说道:“狄大人呐,以本官看而今天色已然不早了,接下来你们是在我这京兆府留宿还是返回家宅呢?!”
没想到狄仁杰听后,把武义堂拉到一处人的角落附耳对他说了一阵,至于内容是什么,除了他俩谁也不清楚。过后他俩寒暄几句各自拱手道别了。卓云追上前去问道:“大人,那吴雪娇与老鸨怎么办?”
狄仁杰听后用一种极为怪异的目光看了一眼卓云道:“反正她俩也是家可归了,我便让武大人给她们在京兆府大牢预定了两个单间,怎么?你也想去陪她们吗?”
卓云听后脸一拉白了狄仁杰一眼:“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开玩笑啊?”
一路之上他们二人有说有笑,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轻松自如,他们甚至都没有提一句关于钟爱琳的话来。并不是他们不担心她的处境,而是不能再这个时候让自己的精神状态有所紧绷,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他们现在保持的一种让自心更舒适的理念。正是这样才使得那些不法之徒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暴露在自己眼前。让对手顺水推着自己的舟一步步的将他们推向满是真相的汪洋大海,借着对方疑心,抛开自身的疑虑,不能给别人以始乱终弃,相反又得把对手玩弄于手掌之中运筹帷幄才是狄仁杰他惯用的伎俩。然而他还不知道像这种百试百灵的方法在这一次竟然不灵验了。
二人回到家中,来到书房点燃了蜡烛,蜡烛的光亮照亮了书房同时烛台下的一封信件让二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