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雪娇听后不以为然,她与春桃相视一笑站起身,来回踱步:“哎,卓公子你的疑心还是多的吗?我好心好意的帮助你,而你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试问一下你我不过一面之缘,我就连你的底细还没搞清楚,你有什么好让我们姐妹利用的?本姑娘看你第一眼的时候就相信了你是个重情义之人,可今日足下却以这样的眼光看人!算是我吴雪娇看走了眼了,春桃!我们走。”
吴雪娇说罢,拉着春桃的手二人便往外走。卓云连忙上前表示歉意:“雪娇姑娘,俗话说的好,防人之心不可,想我卓云在江湖上飘了数年,这种疑心病早就根深蒂固了想改也非一时不是吗?刚才有言语不当之处得罪了两位姑娘,还望见谅才是。”
说话间,钟爱琳一身男装出现在院落里,折扇一开飘洒万分。春桃见状露出了一丝反感,完全没有了一开始那会的怪心思。看来毛病就在她的身上反感男人就是她的病态,那么她在酒馆的地窖内为何对自己百般诱惑呢?卓云想到这里又陷入了迷惑中。
出门后卓云与钟爱琳骑马,跟着吴雪娇的马车便向着齐振山的家宅而去。齐振山的家离狄仁杰的住处很远,狄仁杰的住宅在南市,而齐振山的家却在长安城西市的西北角处一条叫做五仁巷的深处,极为隐蔽。马车在闹市中走了约一个时辰,才来到齐振山的家门口,大门装饰更是朴素,略微高贵于一般人家。看来这个人是懂得什么叫做树大招风的,即使拥有数之不尽的家财,也不会像有一些富人那样喜好显摆。
前来祝贺,参加其女成人礼的客人们还没有到来门前只有几个下人在打扫街道,张灯结彩。他们一见来人后,连忙上前牵马坠蹬,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恭敬的向卓云见礼后问道:“车上可是暖春阁的名伶雪娇姑娘?”
卓云拱手回礼:“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