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进去了很久也没见他出来,狄仁杰心生疑虑便进屋里去找他,一掀开门帘,只见白老爷子,在用毛巾惊慌失措的擦拭眼泪。令他伤心的原因,也只有他自己可以说得清楚了,至于他愿不愿意讲述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情况了。
“老先生…恕狄某直言了,观你的行为举止定与那白双奎的关系非同一般不妨直言相告某定全力缉拿真凶到案为死者鸣冤昭雪。”狄仁杰见他还是不愿意说出内心的委屈,便心情失落的转身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大人,那老先生他…?”钟爱琳迎上来问道,说了前半句,后半句没说满是试探之意。
“他不愿意说,我看我们暂且离去吧,对了把那把诡异的雨伞拿来,我要物归原主。”
卓云听后,立即从马鞍袋里取出雨伞,交给了狄仁杰。他捧着雨伞再次来到老人的面前将雨伞轻轻的放在了方桌上:“这把奇怪的伞,现在物归原主了,等过几天你想通了我们再来,望老先生多多珍重,告辞了。”
三人牵着马刚一出门,只听屋里的老头一声大喊:“不,不…这不是我的伞,他们要对我下手了,有人要杀我。狄大人呐,请留步。”只见老头飞也似的拿着雨伞就追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狄仁杰的面前,连连叩拜。
狄仁杰,把缰绳递给卓云,连忙扶起地上的白老头道:“我们还是去院里详谈吧,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对我说出来,这样也可以尽早的抓住他们,保一方安宁呐?”
又围坐在一起的四个人,其中三个认真聆听一个的叙述。“原来白双奎是他的表弟,两家因在一个庄子上,走的跟一家人似的,自从白老头三个儿子殒命沙场后,白双奎对他表哥,照顾的更是微不至,到了饭点,白双奎的妾室白刘氏则会亲自来邀请他去家中用饭,一日三餐,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没有一餐忘记过。以白老头的说法,白刘氏她是个非常贤惠的女人,要说她与情夫谋杀了亲夫白双奎一家十三口,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他嫁过来虽然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再怎么有不满,也不至于为了夫妻生活的不和谐犯下这十恶不赦的大罪吧?白老头也曾听他表弟与其聊过他们夫妻的夜生活,并不是白双奎老了能力下降,而毛病则全在白刘氏的身上,期间一夜曾多次,可她的肚子就是不争气,论如何就是怀不上,这可愁坏了白双奎他也曾花重金,从长安请名医来为其诊断,总也不见效果。这也使得白双奎心灰意冷,从此也怕是疏远了白刘氏,可是白刘氏她十分贤惠,知道毛病出于自身,论白双奎他怎样在外风流潇洒,白刘氏都没有过一句怨言,向她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子,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来呢?所以老朽对官府的判决存在争议,可是又能为力的为她去辩解,可怜我的弟媳妇就这么的人间蒸发了,甚是可怜呐。”白老头说罢沧桑的眼中满含泪水。
“哦,那后来呢?还有这把雨伞是怎么一回事?刚才您大声叫喊有人要对您下手杀死您又怎么解释呢?”钟爱琳走过来为老人抚摸后背,温柔的问道。
“公子请自重,老朽已然年老不对您的口味。”白老头厌恶的看了一眼钟爱琳,连忙拖着小板凳与他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