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娘子?
是在喊她吗?
她什么时候成娘子了?
叶珍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外头天色还没大亮,而身旁的易知闲也被吵醒了。
“这不是天还没亮吗?起那么早干嘛,我还没睡够呢!”
丫鬟为难起来,“可是叶娘子,每日晨昏定省是规矩,你既然进了易家的门,就应该遵守规矩。”
叶珍丽不悦,“我还没进易家的门呢,我只是外室!”
“这……”
见叶珍丽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是外室,丫鬟也没辙了。
毕竟当外室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从她嘴里却能轻轻松松说出来。
见状,易知闲温声开口:“丽儿,你既是我易知闲的人,那便是我易家的人,去向我祖母请安是理所应当的。”
叶珍丽不满地撒娇道:“不嘛,我就是不想起床,我还怀着身孕呢,正是嗜睡的时候。”
闻言,易知闲果真妥协了。
“好吧,那我便去和祖母说一声。”
叶珍丽搂住他的胳膊,“夫君最好了!”
“夫君?”易知闲不由蹙眉。
叶珍丽辜地眨眨眼睛,“不对吗?”
“你还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我呢。”
叶珍丽说得理直气壮,“我都为你生了五个孩子,叫一声夫君不过分吧?”
易知闲想了想,确实如此,便随她去了。
虽然连姜清音都未曾喊过他夫君。
步入堂屋,其他的人差不多都到了。
“祖母,孩儿来向您请安了。”
易知闲掀起眼皮,看见姜清音就坐在老祖宗旁边,还被老祖宗握着手。
看来是老祖宗觉得愧对她,便想着补偿她。
易老夫人一看到唯一的孙子,立即朝他招手,“知闲,快过来。”
易知闲迈步向前,在易老夫人的另一边坐下了。
易老夫人抓起易知闲的手,将其覆盖在姜清音的玉手上。
姜清音身形顿了顿,想把手缩回来,却被易老夫人牢牢按住。
“你们夫妻二人多年未见,是时候该叙叙旧了。”
易知闲垂眸,“祖母说的是。”
姜清音抿唇不语。
易老夫人又絮絮叨叨开口:“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个胖曾孙啊?”
闻言,姜清音略微不适,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易知闲则瞥了姜清音一眼,安抚老祖宗道:“快了,不会让你久等的。”
姜清音听着却像是天方夜谭。
而且,她也不愿意诞下易知闲的孩子。
像叶珍丽前世那样,生十个八个吗?
等老祖宗松开手之后,姜清音悄声息地把手缩了回来。
易老夫人又道:“对了,那个叶娘子怎么还没来?”
易知闲解释道:“她身体不适,孩儿让她歇着了。”
易老夫人拧眉,“怎会如此?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