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将近六点,还做着黄粱美梦的吴清野被一只手生生拽了起来。
力道之大,吴清野微微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看到与这力道不相符的一张甜美可亲的脸,怼近他脸上,“快醒醒,我们要准备出发了。”
吴清野好不容易睁大眼,揉揉惺忪的眼睛,嘴里呢喃道“这么早。”
“待会还得坐船呢,快点起来把衣服换好,我们在渡口等你。”许绾年用力把吴清野从床上拽下,便转身走出房间。
吴清野行尸走肉般把衣服换好,拖着如棉花一般的双脚走出民宿,往渡口走去。
走到江边,天近拂晓,月落乌啼,渐霜天。倍感凄凉。
“阿伯!我们人齐了。”许绾年向着旁边的老伯。
“好嘞。”
船不大,但坐他们四个刚刚好,贺连舟、许绾年坐在前排,吴清野和张淮书后排落座。老伯在船尾驶船,现在的船不需要人力手摇,都用发动机。船工只需掌舵即可。
江面上雾气弥漫,能见度不过一米开外。伏龙山也被山雾笼罩,看不清本相。仿佛不是在泊船,而是云游在世外仙境。
那老伯倒是个热心肠,一路上不断和他们找话聊。“听口音,你们都是外地游客吧。”
“他不是,他本地的。”许绾年指了指一旁贺连舟。
“他口音听着不像本地的。”
贺连舟笑笑,“我祖籍是这儿人,小时候在香港那边读书,那边都说粤语,初中那会才回来的。”
后排传来吴清野声音,“你居然在香港待过,那你普通话还讲得这么溜,我都没听出来口音。”
“在那边我普通话课一直都有上,你没听出来正常。”
“你会讲粤语不?”
“那当然!”
这两人认亲后,便来了一番粤语交流。
许绾年听着他们正宗粤语,感觉在上一堂粤语课。
张淮书询问身后老船工,“老伯,您知道这伏龙山里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