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宋知微一脸不服气。
宋知渝不搭理宋知微,走至纳兰珩身边,对他道,“手给我,我再看看。”
宋知微见宋知渝要为纳兰珩看诊,只得暂时闭了嘴。
宋知渝再为纳兰珩诊了一次脉后,手一闪,指尖便多了一根银针。
她动手前先为纳兰珩解释,“我得取你指尖血看看。”
“宋神医请便。”
银针刺下,纳兰珩细白指尖渗出血珠。
宋知渝将血珠抹在自己拇指间,摩擦感其质地,再在鼻尖嗅了嗅。
“你所中的乃是混毒,必须将每一种药材都分析出来方可用药,才能保证万一失。”
“有何要求,宋神医可直接说明,我让人去准备。”
宋知渝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拇指间的血迹,“也没什么,不过是近三日都得放一些血出来。嗯...你这毒不是三两日就能解的,得跟着我一些时日。”
“珩全听宋神医安排。”
宋知微见宋知渝说完了,终于能插话,立刻说,“他身板看着已经这样柔弱了,还要每日放血,能抗住吗?”
不等宋知渝回话,纳兰珩便盯着宋知微,眉头紧蹙,“宋知微,柔弱这个词,用来描述男人,不太好吧?”
宋知微反手就捶了两下纳兰珩的背,立刻引来纳兰珩一阵咳嗽。
“公子!”门口纳兰珩的亲信紧张出声,闪身就到了纳兰珩身边,对她怒目而视。
宋知微耸了耸肩,“看他们紧张的样子,你不柔弱谁柔弱?”
纳兰珩冷着脸摆手让亲信退下。
宋知渝眼神横向宋知微,“你昨日他喝的药方,也给我。”
宋知微想都没想地回答,“我胡乱写的,怎么可能还记得,你问他要。”
纳兰珩刚平整下来的眉头再次皱成一团,有点难以相信,“胡乱写的?”
宋知微捂嘴笑了两声才道,“除了兰心草外,都是我胡诌的,知道什么药草名写什么,不过放心,都是毒之物,你看我昨天喝了两口也没事。”
宋知渝也皱眉看着宋知微,“毒的药草组合在一起也可能变成致命之毒,下次不许这样。”
“知道了。”面对宋知渝,宋知微立刻就是乖宝宝状。
宋知渝不再理睬宋知微,只对纳兰珩解释,“知微给你的药方理论上只有兰心草发挥了其作用,不用太过担心。”
“珩相信宋神医。”
宋知渝嗯了一声,转而再问宋知微,“明日我就启程去弥县外祖家,你就此回家还是跟着我一道去弥县?”
宋知微眼珠子转了转,凑近宋知渝,小声道,“今日救我的是士兵哎,应该是与姐姐交好的秦将军派兵来救我的吧?我不想回家,也不想去弥县,我想去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