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兕马坐在屋内大座之上听着手下禀告这几日的战果。对不弥国的征伐已经开启,不管伊都国如何行事,兕马早就有了自己的策略——只管多多劫掠,顺者昌逆者亡,到时要人有人要粮有粮。消灭不弥国之后自己的势力必然会远超伊都国,再打通不弥国前往伊都国的通道,到时哪管你是否与我联盟,一律征讨吞并——兕马一时沉浸在自己一统九州大岛的憧憬中。
“伟大的主公,上使来了......”禀报的人话音未落,一道高大的身影已自屋外走了进来。
这人身形极高,一身玄色长袍,面上戴着银色面具,不露丝毫面容,满头长发也很随意的披在肩上。来到兕马屋中站定之后也不说话,似是等着兕马表态。
兕马见到来人也不敢怠慢,立刻从大座之上站了起来,挥退其他人之后便点头哈腰的走到上使身边行了个大礼。上使待兕马施礼完才抬手虚扶了一下,大咧咧的坐于大座之上,以极为标准的本地语开口说道:“君上对你最近的表现感到满意,已赐下内术法门,你自己好生修习。今后只要按照君上的交代好好做事,必不会亏待于你。”说罢自怀中掏出一卷薄薄的帛书扔在大座之前。
兕马喜不自禁,弯着腰自地上捡起帛书,却也不敢现在就翻看,低着头道:“是。一定不会辜负君上的期望。”说完见上使毫反应,又贼眉鼠眼的道:“近日从不弥国俘获不少女奴,我挑选几个来伺候上使......”
“嗯?”那上使似是十分生气,用手一拍大座的扶手站起身来,“残败之身也敢拿来献丑?奉劝你一句,凡事不要自作主张,谓之事也不要多想多做,只需遵照君上的意志办事即可。”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兕马站直身形,眼神闪烁的盯着上使离去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手里握着的帛书渐渐攥紧。站了一阵,手下又来禀告,又有一支外出劫掠的队伍凯旋归来,收获极丰,部落所建的仓库已经放满,是否需要再建几个仓库存放战果......正说话间,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已入得屋来,口中叫着父亲,正是兕马最喜爱的儿子赤骥。
这赤骥身材矮小,十分壮实,脸庞却又长得秀气柔美,打起仗来极为凶狠敢拼,手中少有活口,因而极得兕马喜爱。赤骥见屋内还有外人,也不客气,自一旁的案上拿起一个水果便啃,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父亲,我今次又抓来几十个生口,还带回来几车粮食。”又嬉皮笑脸的凑近兕马道:“有几个女奴真不,我稍后叫他们带进来。”说罢毫正形的抬起一条腿踩在一旁小案上啃的满脸淌水。
兕马挥退手下,将帛书揣进怀中,在大座坐下才开口问道:“最近打败多少部落了?”赤骥口中未停,含混的道:“四五个吧,都如喝水般毫挑战,我们只要砸开围栏大门,几十人一冲就将他们打的逃跑。”说道这里赤骥干脆坐在地上,口水四溅的接着道:“你教我们如何打仗的法子真是好用,有人敢反抗我们几人站成一排拿着盾牌长枪只管捅过去,一下就将他们杀得屁滚尿流。”
兕马望了赤骥一眼,心道这也是上使教我的,不然你哪会如此顺利。又问:“明日你去哪里?”赤骥终于啃完了手中的水果,随手丢到一边,走到父亲面前骄傲的道:“有个手下告诉我,他知道一处小部落,里面有很多女奴,明天我打算带人去看看。就是路程远了点,明天我可能就不回来了。”
兕马摸着怀里的帛书,心里顿时火热,想着附近的其他部落早被自己扫荡一空,就挥手将赤骥赶了出去。临走时还叫他不要忘记稍后将今日掠到女奴送进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