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年捂脑袋,委屈巴巴:“混蛋,晚上给你水里下药。”
龙年不仅喜欢碰键盘,还喜欢搞药,致命的药,而每次研制药的时候,就会在古力不知不觉中下药,然后再将人救回来。
对此古力已经见怪不怪,他跟吃家常菜一样平淡交代:“下点不那么痛苦的药,上次那个太难受了。”
龙年起身:“我先去搞下药,你们继续聊。”
本念将电脑给顾慕,肯定道:“我猜资料少了不止一星半点。”
能在接力战和百群战中脱颖而出的人,按常理来讲,应该还会接触更危险点的事情。
顾慕点头:“聪明,不过现在基本不碰了。”
他那时确实还伪装身份去参加了一些类似敢死队之类的队伍完成任务,但也只是因为年少气盛,喜欢玩一些刺激点的东西。
远处在医院齐齐躺着的三人打了哈嘁。
三号床搓了搓鼻子:“谁在叨我?”
二号床:“得了吧,你孤家寡人的,谁能念你。”
一号床扭头:“话说今天队长让你查什么?”
今天下午三点多三号床床刚在手术中醒过来,他这位德高望重的队长强制提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将还没从麻药中完全清醒的他激动得瞬间清醒。
他道:“哦,就是让我查下一个叫本念的下落。”
一号床起身,又疼得龇牙咧嘴地倒在病床上:“本念?!”
二号床音量拔高:“女的?!!”
“嗯。”三号床,“长得那叫一个天仙下凡,而且还查出来她一些牛逼的身份。”
“怎么说?”
“怎么说?”
正是最精彩的时刻,三号床却拒绝透露:“不能说,说了队长能连夜赶过来弄死我。”
“怂货。”
“怂货。”
三号床怼回去:“你们不怂你们去问。”
“不敢。”
“不敢。”
游轮里。
本念掏出一个令牌,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顾慕身上拿的:“这个牌就是那时候玩的吗?”
顾慕微颚,然后宠溺笑道:“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坦然道:“对,以前的一个牌子,现在没什么用了,要就拿去玩。”
本念放回他的外套衣服口袋里:“你拿着。”
游轮适时到了岸,几人回到庄园,本念准备回房间洗澡。
顾慕的房间被安排在她的对面。
本念刚回到房间,把手机开机,一堆的未接来电和信息弹出来。
她点开未接来电,今天顾慕只有三个电话,每隔半个小时就打一次。
然后最后一个是在今天下午的三点多就没再打过,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这里的。
她点开微信,直接点开顾慕的,在一连串的分享日常没得到信息恢复后,语气就有些急了。
“消失了一天了。”
“去的地方没信号?”
“三个小时后没回信息,我就过去找你。”
“五个小时后到,安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