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衡儿他定然不会让您失望的。”
房间里面的打情骂俏声越来越浓,听的门外候着的人脸上面红耳赤。
正当两人刚刚来了兴致,丽妃刚要褪去最后一层衣衫时,殿外站着的公公用手扯着嗓子眼,大声道: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正在殿外候着求见了!”
“啊,是姐姐来了。”丽妃脸色变了又变,而后故意做出起身要走的姿势,可露出来的臂膀却似有若的划过昭和帝的龙袍。
“那臣妾先行……告退……”
昭和帝被她勾起了几丝兴致,拉着她即将转身离去的手,倏尔收拢手指,猛地将她再次拉回到怀里。
“不打紧,朕再好好瞧一眼我的美人……”
对待她这点小心思,是个男人自然心知肚明。
房间里面再次响起了莺啼婉转之声,暧昧的求饶,腻人的情话,好像忽略了门外站着的皇后等人,就连公公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扇朱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丽妃用手梳理着那头杂乱的长发,从房间内慢条斯理的走了出来,颇有些悠然自得的意味。
一看皇后在外面冷着脸站了半天,她的心下一声冷笑,面上还是说了句:
“皇后娘娘安!瞧臣妾这记性,方才和皇上在房间聊的实在起劲,竟忘了皇后娘娘您还在外面站着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侧头给身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倚翠,娘娘在外面站了半天了,赶紧扶了娘娘进去歇一会。”
“是!”倚翠伸出手来正欲上前扶,皇后水袖一挥冷冷打掉她的手,转头看向丽妃笑着道:“妹妹近日以来还真是辛苦了……”
丽妃抚着指尖上的宝石花卉纹护甲,不以为意道:
“不辛苦不辛苦,能在皇上身边每日每晚的伺候着,可是旁人羡慕不来的福气。娘娘若是喜欢,臣妾自然会在皇上面前多为娘娘说点好话的。”
她的言语里不透着讽刺与嘲笑,可皇后脸上依旧保持着风平浪静:
“哦……本宫怎么说皇上的身子越发不见好转,原来是丽妃妹妹整日缠在皇上身边狐媚祸害,让皇上掏空了身子,不仅萎靡不振,而且药石效。”
丽妃抬手扶了扶头上的发髻,嘴角微挑,似笑非笑,“娘娘言重!皇上日日辛苦,近来又身子不适,臣妾不过是想留在他身边照料,何谈祸害勾引?”
皇后扫过一圈周遭,嘴角冷笑更甚,“那妹妹可知道,这里是御书房,不是你用来寻欢作乐的好地方,你不劝皇上勤政惜身,还害得皇上荒废朝政,你说你该当何罪?”
丽妃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初,“臣妾……”
还没等丽妃回话,皇后直接对着一旁站着的孙尚道:
“丽妃目宫规,以下犯上,诱使皇上荒废朝政,即刻拉下去掌嘴五十,任何人都不许为她求情,打完后,再回来向皇上禀报。”
“你敢!”丽妃眉心不由蹙得更紧,她咬紧了牙,沉着脸一字一句提醒着:
“如今皇上宠爱臣妾,自然会护着臣妾,臣妾即使再有那也是皇上允准的,皇后娘娘今日冒然在御书房外动手打了臣妾,可有想过如何向皇上交代?”
皇后她这是疯了吗?
即使她再想让她的儿子当皇帝,即使她再想除掉自己这一个对手,
可如今朝廷正处于风口浪尖之际,皇后却如此不知死活的去打皇上身边最得宠的爱妃,那不是蠢是什么?
皇后抬眸看眼天,掩唇打了个哈欠,感慨着:“今儿这天,还真是不啊。”
孙尚已全然会意,俯身上前微微行礼道:“丽妃娘娘,接下来对不住了……”
丽妃下意识的倒退一步,眼里带着惊慌,“皇上就在里面,你们斗胆!”
两个太监迅速走上前来,将一个破旧的巾帕直接塞进她的嘴里,拖着她的胳膊踉踉跄跄走进了廊道那头,扬起巴掌狠命的向她脸上打了下去。
“啪!啪!啪……”
几个太监好像都怕得罪皇后娘娘似的,下起手来十分用力。
呜咽的尖叫声依稀环绕在耳边,听的人好生心疼。
皇后轻笑一声,敛起双袖向御书房里慢慢走去,步伐轻盈,长长的裙摆在地上拖着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