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韵面沉如水的看向桑宴,正想再说些什么时,忽然瞥见桑宴怀里的女孩,随即声音高昂的质问道:
“儿子,你怀里的女人是谁?”
宋之韵心中燃起熊熊大火,在她眼里,桑宴贵为桑氏企业未来的继承人,她不能容忍有不三不四的女人暗地里勾引她的儿子,从而影响桑宴的风评。
此刻,宋之韵大步走向桑宴,她周身气势凌厉,仿佛下一秒就会把桑宴怀里的女人大卸八块。
桑宴最是清楚宋之韵对自己的控制欲,他不适的蹙眉,冷声开口:“妈,这是桑绮,她发烧了,我陪她去医院打了点滴。”
听到桑绮的名字,宋之韵立即停在原地,她嫌恶的扫了眼桑宴怀里的女孩,摆手说:
“怎么是她?哼,一回来就这里不舒服那里疼的,真是晦气!”
宋之韵是个极好面子的富太太,桑晶晶学习好,又弹得一手钢琴,极大程度的在其他富家太太面前为她挣了面子。
反观桑绮这个亲生女儿样样不如桑晶晶,宋之韵自觉桑绮丢了她的脸,自始至终都没给过桑绮什么好脸色。
因而,在听说桑绮发烧之后,宋之韵心里没有半分的心疼,只觉得桑绮刚从精神病院回来就生病,实在是晦气至极。
桑宴早已习惯了自己母亲对桑绮的漠视,他沉声说了句:“我先把她送回房间。”随即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不知为何,桑宴下意识的不想桑绮听到母亲说她晦气的话。
桑宴垂眸扫了眼桑绮紧闭的眸子,发现小姑娘依然沉沉的睡着,心中才算松了口气。
将桑绮轻轻放置在床上,桑宴立即转过身就要离开房间,只是他刚走了两步,又凝眉回来,长臂一伸拉过被子盖在小姑娘身上。
除了桑晶晶,桑宴从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可如今,桑宴竟不由自主的想,要是小姑娘晚上再发烧怎么办?
他手里还有医生给的退烧药,要不然他一会再过来给桑绮量温度,省得明天直接烧成傻子。
桑宴想到这,才转过身离开了桑绮的房间,他走到二楼正中间的那扇门,轻轻扣了扣,温声道:
“晶晶,开门,是哥哥。”
房间内静了两秒,随即传来桑晶晶委屈的哭声。
桑宴知道桑晶晶是在埋怨自己没有守约去观看她的比赛,念此,他并未再敲门,而是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平静道:
“晶晶,你现在的情绪很不好,哥哥先不打扰你了,等明天见面再向你道歉好吗?”
闻言,桑晶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她的心狠狠沉了沉,片刻后从大床上猛地站起飞扑向房门。
“哥哥!”桑晶晶站在卧室门口,哭红了一双眼。
然而,她心心念念的桑宴早已离开,此时正换下外衣,打算洗漱过后再去看一眼桑绮。
......
另一边,桑绮在黑暗中缓缓张开眼,透过月色,可以看到她因为发烧仍旧微红的双颊。
桑绮从床上爬起,像只幽灵一般动作轻飘飘的下床,赤脚站在全身镜前。
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像是很满意的弯起眼,随即抬手,动作轻柔的梳理起垂在两颊边长长的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