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竟然对林瑞这老头有提防，反应还是挺快的嘛。”
林凯的话题转换地很快。
才刚说完自己的往事，就捕捉到了罗言前面行动的细节。
“他当时明显顿了一下，还说什么不会偷袭我了，真是此地银三百两。
刻意的反常，我不发现都难。”
“钥匙来到沙漠之前，我看到海水里好像有个拐杖在移动，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原来是在外面打架。”
林凯很聪明。
只是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就大致猜到了罗言是怎么支配意识中的物品的。
现在他的语气放松，自然，既没有刻意的扭捏，也不再故作正经。
不知道是自己多年积攒的往事有了听众，还是认清了罗言意识领域的实力之后开摆。
总之现在林凯像是把罗言当朋友，把意识领域当旅游地。
看到海洋之后，林凯就知道。
这不是沙漠，是沙滩。
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操心，甚至待的有些聊，自己真像来旅游的。
不知什么时候，海浪冲来了那艘在海面上翻滚着的原木纸船。
这是罗言首次看到原木纸船搁浅。
好巧不巧，纸船停在林凯的面前，林凯顺手摸上了这艘原木纸船。
林凯一摸就发现了异样，纸船表面湿漉漉的。
“这艘船是纸做的？竟然又吸水又防水？你哪儿找到的纸？”林凯问道。
林凯往里面一探，果然船身内部是防水的，但外部吸水。
这纸的特征怎么像自己放置在副本中的纸条。
自从这个罗言来到副本看到纸条之后，林凯就一直找不到纸条，难道变成纸船了？
船身船内都是清一色的原木，没有任何字写在上面。
“这个纸船是你在外面找到的规则纸条做的吧？”
林凯语气笃定地问道。
虽然看不到上面的字了，可林凯还是认出来了。
“你知道规则纸条的存在？”罗言惊道。
林凯轻笑了一下：“当然知道，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了。
这是我留给你的。
不，准确说，是留给进入副本的玩家。而且蔚蓝天空里的人不知道纸条的存在。”
“你留的纸条……”
蔚蓝天空的这个规则纸条最初放在床头柜上，罗言不信李萍或者林瑞这么久都没有看到纸条。
可两个人，就是没有一个把这个纸条收走。
到底是故意放在那里的，还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有纸条的存在？
罗言之前一直在心中疑惑。
故意放在那边帮助自己吗？
这和他们俩想让罗言舍弃自我，留下来成为林凯的身体相悖离了。
现在，罗言找到了答案。
加上林凯和林瑞看似是一条线，其实并不和。
林凯的说法确实说得通。
“你留了几张纸条？”
蔚蓝天空的那张纸条说得通，不代表猩红天空的纸条也是林凯留的。
“两张。还有一张是规则上，在猩红天空的遗像框后面。”
林凯回答的，比罗言问得太多。
“可你为什么要留纸条给玩家？
蔚蓝天空的人看不到纸条，可猩红天空的异形一看到纸条就发疯。”
林凯没有回答罗言为什么留纸条，只是摆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猩红天空的异形也看不到纸条，它们是闻到纸条的尘封味来的，那个气味对它们来说是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