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言在意识中待了许久，实际上在外看来只是片刻。
这期间的罗言不仅在用意念和林凯对话，其实还时刻关注着房间内的林瑞。
林瑞说了几句话之后，见罗言都没有反应，只是站着发呆。
林瑞沉默了一段时间。
年纪大了，说话说多了也费劲。
当林瑞顶着老花的眼睛往被子处望去，大吃一惊。
被子和被褥竟然瘪了下去！
他担心自己的孙子，开始往前爬去。
就在距离被子和罗言只有几步远时，罗言猛地蹲下身。
林瑞吓了一跳。
但此时，已经掀开了被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要是林凯出现，空中会出现阵阵极微弱却有力的清风。
那是自己和老太婆分辨林凯存在的依据。
现在被子掀开，只有一阵被子引起的风。
“孩子，我求你了，放过我的孙子吧。
不看在我们的份上，也看在你刚来时候的那箱牛奶的份上吧。牛奶很重要，我可是为了治你的腿用了一整箱啊。”
罗言就是注意到了林瑞往自己这边爬来，担心他做出什么未知的举动。
于是在林凯那儿套出话之后，就直接从意识领域出来了。
反正林凯在自己的意识里，可以自由探索。
谁知罗言出来之后，在听林瑞在自己面前说话时，意识里的林凯也在说话。
爷孙俩的声音同时响起。
“牛奶是很珍贵的。”
“最讨厌骗小孩的大人。”
以前都是物品收录在脑中，文本声。
哪怕是【一块空气】为自己提醒方位的时候，也是导航似的机械音。
现在罗言面前有一个人存在，意识中也有一个人。
一时间没有让罗言反应过来。
“牛奶很珍贵，多谢爷爷你的救命之恩。”
这是事实，当时要是没有那箱牛奶救罗言，能不能活到现在都大成问题。
“不用谢，你，你只要把孙子还给我。”
林瑞注意到了罗言的称呼从奶奶变为爷爷，但现在这也不重要了。
林凯的去向最重要。
“林凯现在在我的意识里，如果我没了，他应该也不会存在。”
罗言担心林瑞有什么突击行为，直截了当地告知。
“啊？”
林瑞恍惚。
“在你的意识里？”
“算是在我脑子的空间里吧。”
罗言引用措辞，说明了一下。
“奥，奥，原来你的脑子里还有空间。”
这么一说，林瑞秒懂。
看来他对空间很熟悉。
“那林凯他现在还好吗？”
林瑞问道。
“好得很，他现在正在沙滩上晒日光浴。”
罗言望着意识中躺在沙地上的林凯，说道。
“哎，那就好。哎，嘶，孩子，我现在也不会偷袭你了。你要不来扶我一把？”
罗言想起那箱牛奶，将林瑞搀扶起来。
“叮咚。”
金属掉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哎，我的钥匙掉了。你帮我捡一下。”
罗言顿了一秒，弯下腰一捡。
“咻！”
就在弯腰的一刹那，一个短棍砸在罗言的头上！
这个糟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