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着,满头大汗,眼睛睁开是一片漆黑。
即墨定辰将她揽入怀说:“怪为夫不够努力,娘子又没睡好觉了。”
云氏拍掉那不安分的手说:“阿辰别闹,我是不是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
即墨定辰继续脱光两人身上的衣服说:“箐儿,冷,我全身发冷!肯定是容瑾带回来的酒有问题,你摸摸,我全身上下都在打冷颤。”
云氏温热的身体,明显感受到他的体温偏低,于是赤裸的身体,贴紧他问:“是生病了吗?你可是神医,别吓我啊。”
即墨定辰叹了口气说:“箐儿听说过,医不自医吗?”
云氏急得慌忙起身说:“那请七弟给你看看!”
即墨定辰将人拉回被窝说:“只有你能治。”
云氏不明所以,便听见他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
魅惑的说:“解药在你身上,我得找找。”
云氏经他又一番折腾,沉沉的睡去。
即墨定辰紧紧的抱着她,想将她融入身体里,让她只属于自己。
在这风很平,夜很静的夜晚,即墨定楠失眠了。
下午容瑾的话,一遍一遍的在他脑子里回放,明年就是她的及笄之年。
她是继续女扮男装当战神将军,还是会脱下战袍嫁为他人妇呢?
不管是哪种选择,都不是很好的结局。
若战神将军是女儿身,怕她将面临的是千夫所指,而心疼她。
想到她要嫁作他人妇,自己的心又会隐隐作痛,想念她。
难道真的像容瑾所说,将他弄进山庄来才是安全的?
可自己的心思要是被她发现,她会接受得了,相差这么大的男子喜欢她吗?
要疯了,大年夜失眠,他穿好衣袍,走出房间。
穿过长廊,去看小麒麟,发现同样有个人在那里站着。
“五哥”即墨定楠惊讶呼唤
辰转身看向楠说:“七弟怎么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为情所困?”
楠反问:“五哥也会为情所困?”
即墨定辰说:“也许是老了,容易患得患失吧。说说你的心上人吧,五哥保证给你保密。”
即墨定楠说:“五哥五嫂是神仙眷侣,何必自寻烦恼?”
“说说你吧,怎么回事?”辰问楠。
楠说:“丹药出了问题。”
辰说:“什么丹药?”
楠说:“绝情丹”
辰想揍他一顿,再回去睡觉。
气说:“早点睡,那丹药没问题是人有问题。”
两人都不愿讲出自己的心事,又只好回去睡觉啦。
经过即墨定辰的深思熟虑,次日清晨,他决定派即墨容瑾去云国西庄王府看诊。
即墨云氏说:“阿辰,瑾儿回来才两个多月,怎么又要出去,要不叫四哥他们接此单。”
即墨定辰说:“箐儿,不行,他以后可是要撑起整个即墨山庄的人怎么可以松懈。慈母多败儿,你不能心软啊。”
云氏说:“那你让我给他纳完双鞋子吧?”
即墨定辰马上过去把针线包拿开说:“箐儿,你这纤长的小手都变粗了,这些粗活就交给菊笑好了。那小子什么衣裳没有,你别忙活。”
云氏伸出嫩白的玉手,说:“看,都没干过活,哪粗啊?你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碰,迟早会把我养废的。别把我宠坏了!”
即墨定辰说:“你为我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够辛苦的,还想做什么把自己累垮啊?到时候你不怪我,爹娘都要打骂我。你可别让夫君友为罪人啊。”
即墨容瑾进来说:“爹,天天秀恩爱,你不累,我看着累。把我七叔都看酸得不行,非要跟我去诊治病情。”
云氏脸一红,娇羞的样子惹人怜,即墨定辰忙档住她。
即墨定楠拍打着瑾肩膀说:“快辞行。”
于是即墨容瑾在云氏的万般不舍之下离开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