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死士撤走之后,煞神王也带人离开。
但煞神王的出现也让大家众说纷纭。
千云山阻止舆论的发生说:“国难当头,盗亦有道,大家就不要再议论。”
大家又开始按部就班的回到岗位上。
只不过即墨容瑾在军营给重伤的士兵医治时,听到最多的是:
朱雀队长问:“即墨神医,您和我们战神少将军真的好像。您就是长得白些,俊俏些,仙气些;我们少将军就是黑了点,刚毅点。其他好像没什么差别啊。”
其他士兵一说:“是啊,我也早就想说,这小神医和少将军怎么会长得这么像。”
士兵二说:“世界之大,奇不有啊!少将军和小神医是在两个不同地方长大,却十分相像的人。”
士兵三说:“如果不是看着少将军在营中长大,我都要怀疑你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啊!”
……
即墨容瑾笑着说:“这或许就是我和他十分投缘的原因吧。”
军营里一切如常,即墨容瑾也和大家相处得很融洽,丝毫没有世家公子的架子。
独处时,他的心似乎也开始对千含卓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一种荒谬的想法产生:或许他们之间真的有关系呢?
要不然怎么会有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另一边将军府里
即墨定楠再次将满身是伤的千含卓抱入将军府,仿如他已成了这里的主人一样。
花影还没来得及询问少主的伤势,即墨定楠说:“备药浴!”
“是!”花影立刻去办。
千鹤紧张得不敢上前,生怕妨碍神医救人的时间。
即墨定楠看向他说:“备最烈黄酒!”
千鹤说:“好!”转身往酒窖走去。
即墨定楠将千含卓抱进浴室的床榻上,见她不安说:“已护住你心脉,勿乱动!”
千含卓惨白的唇,一张一合说:“芜阳城的战况如何?”
即墨定楠面表情的脸带着点怒气说:“先顾己,后顾人。”
千含卓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望着他。
煞神王从外走进来说:“卓儿,不用担心,越国的死士已经离开芜阳。”
听到此话千含卓才松了一口气,说:“辛苦你们啦!”
千鹤拿着黄酒赶到浴室门口问:“楠七神医,这是府里最好最烈的黄酒。”
即墨定楠用内力将千鹤手中的那坛黄酒吸过来,看向煞神王说:“出去!”
煞神王说:“你救人,我在旁边看看有什么关系?”
即墨定楠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直直面对着他说:“可战?”
煞神王虽着急看那个小人儿,但也不敢再耽误时间,转身出门说:“该死的神棍,等卓儿伤好后,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于是怒气冲冲的往将军府的假山后面走。
“该死的神棍!”煞神王说完还不解气,一掌打向假山。
“轰隆”一声,石门差点被打开。
千鹤听到声音飞身赶来,问:“煞神王这是?”
煞神王带着脸谱,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所以众人皆猜测他是穷凶极恶丑陋至极的人。
他转头看向千鹤说:“本王只是看看这假山的石头结不结实罢了!”
千鹤说:“煞神王还是去前厅稍等片刻吧。”
“不必了,本王有事先回府,改天再来探望卓儿。”煞神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千鹤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因为将军府的假山的这道石门后面有两个房间,里面那间曾经是上官箐住过的地方,已用断龙石封住。
千鹤担心的是石门后面的那个房间被发现就麻烦了。
里面全是即墨世家送千府的药单明细,还有千含卓几处产业的账簿册子。
见煞神王走远,千鹤也假装若其事的离开。
花影很快将一桶桶热水装满浴桶,说:“楠七神医,热水已备好,温度也正合适,公子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