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内烟雾缭绕,花影上前给千含卓脱去战袍,刚要去脱他里衣。
强有力的小手突然擒住她的手腕,苍白的嘴唇发出嘶哑的声音:“谁!”
“少主,是我,千影!”花影强忍手上的疼痛说。
千含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问:“影,我这是在哪里啊?”
手上的力道也渐渐的松去,花影扶起她说:“这是将军府,神医楠七把少主送回家,还专门调制了药浴,属下正要给少主泡药澡呢。”
千含卓强撑身体说:“我来吧,你先出去,备好干净的衣衫给我就行。”
花影靠近小声说:“少主您都伤成这样了,还是让我来吧。”
“不用,快点出去吧,小爷的命大着呢。”千含卓起身踉踉跄跄的推开她。
花影说:“倔脾气!”然后走到一旁,将他的衣服放浴桶旁,走出房外。
玺云和墨风焦急的看向她。
花影说:“公子已经醒了,在泡药浴。辛苦各位到大厅稍坐片刻,我叫管家马上收拾厢房,感谢神医的救命之恩。”
即墨容瑾笑着说:“千影不用客气,我们还住原来的厢房。”
即墨定楠淡漠的说:“人已见,药已给,快回家。”
瑾说:“七叔,阿卓的伤那么重,还是先看看再走吧。”
楠说:“有人在,他会治。”
瑾说:“七叔,我都还没和阿卓说上话呢?来都来了,住几天再走也一样,又不赶时间。”
苏老嘻笑说:“是啊,七公子,多住几天,老朽还有好多医理药理要向你们讨教呢?”
即墨容瑾说:“那药老您可能要失望了,即墨世家医术药理从不外传。”
“哈,哈,哈怎么可能?你们不是每年都有送药到将军府吗?”苏老直言不讳。
药童装扮的墨风说:“苏老,我们先去前厅吃点东西,肚子饿死。”
即墨定楠和即墨容瑾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层关系?
于是即墨容瑾意味深长笑着说:“药老啊,那我们边吃边聊。”
墨风把苏丹子拉一边说:“苏老啊,你就好好吃饭,千万别乱说,把我们主上给卖掉啊?”
苏丹子说:“我嘴巴很严的,肯定不会乱说。”
花影带着他们到大厅用餐,酒过三巡后。
苏老说:“小药神,我怎么越看你,越像卓公子啊?你们是亲兄弟吗?”
即墨容瑾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们是兄弟,我都高他半个头,我是哥哥,他是弟弟。药老啊,您和我弟弟是怎么认识的呢?”
苏丹子喝着酒说:“嗯,我和你说啊,他可坏了,专门哄骗老人。我原本只是为了拿即墨世家的解毒丹…”
墨风说:“苏老,那个公子怎么还没出来,我们去看看。”
知道苏丹子被打断,即墨定楠面表情冷冷的说:“药浴有消炎清毒除淤青作用,一个时辰出。”
苏老和墨风都感觉凉飕飕的,不自觉的搓搓手肩。
即墨容瑾见楠释放冷意说:“我七叔吃了情冷心丹,所以从我懂事起,他对谁都面表情,你们别在意。”
原来如此!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接着他又说:“阿卓耗费大量内力,丹田空空,体力不支才晕过去的。你们给我细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墨风和苏老摇头说:“我不知道!”然后把头转向玺云。
然后大家齐刷刷的看向他。
玺云说:“两军交战,主将受伤不是很正常吗?”
即墨定楠说:“不至于内力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