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长大懂事的表现。”千云昊想:娇妻为大,孩子全凭超化。
千承弼回到房间,坐在书台前,将手露出,定定看着千含卓给他编的血龙木手链。
看得入神,想得也入神:“卓儿,这凶险的战场,本该由哥哥去的,你却偷偷拿走令牌,入了军营。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否则哥哥永世难安啊。”
云都城诺大的将军府,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过着每一天,仿佛北边的战事并没有对他们的生活发生太大的变化。
另一边
由西南往漠北有很长一段路程,如果快马加鞭一个月就可以到达。
可马车上的叔侄在经过凤来轩时,即墨定楠停下车说:“容瑾,先吃午饭。”
瑾微笑着说:“七叔,我们到别处去吃,一会到丽山林间打野味,吃着也算人间美味,多惬意啊。”
即墨定楠不乐意,本就冷的脸色更冷。
凤来轩是在西南和正西方交界的位置,人来人往,本就显眼,加上他是家出名的酒楼,所以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瑾只好安抚他说:“七叔,我们在赶路,您此时出现在凤来轩,这高贵的身份肯定会引来别人的注意,我们还是低调点,好吗?”
楠释放冷意说:“不好,要么去凤来轩,要么回即墨世家。”
想:“别想着我每次都会妥协。”
即墨容瑾最终还是在冷面神医坚定的眼神下答应他。两人前脚刚踏进凤来轩,后脚就被西方四大家族的人争抢着要请客。
先说话的是穿金带银肥头大耳,中年男子,他这壮硕的身体却发出醇厚的声音
说:“楠七大人,在下是西南陈家大公子万钰,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到天字东厢吃个便饭?”
其他三大家族的人也争先恐后的抢着要请,神医楠七去他们的包间吃饭。
冷面神医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径直往里走,柜台的掌柜马上笑脸相迎说:“楠七大人,本楼的凤字包间正好有位,我带你们上去,您看怎么样?”
即墨定楠说:“好,带路。”后面的即墨容瑾早就猜到这种情形,却又可奈何,只得紧跟其后。
他们俩人饭都没开始吃,上门求医的人,早已挤满凤来轩。
掌柜长得憨厚老实,但眼神却很犀利说:“大家不许打扰神医用餐,更不得影响凤来轩的其他客人,否则将会被列入凤来轩的黑名单。”
即墨容瑾苦恼的说:“七叔,慢点吃,这下我们又有得忙啦。”
见满桌的美味佳肴在即墨容瑾说:“这和坊间的粗茶淡饭又有什么区别呢?”
即墨定楠很享受的说:“区别很大,色香味俱全,吃一口,回味穷。”
心想:“这么好吃的,我要多吃几餐,要不然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
即墨容瑾想的却是:“这有什么好吃的,太丰盛了,特别耽误时间。好想快点见到含卓,他在漠北的战场是否能吃上一口热饭呢?”
楠看小侄子的愁苦面容,也能猜出个八九成。
于是给他夹了块鱼肉说:“这鳜鱼肉质非常鲜嫩,香味非常浓,而且还没有一点鱼腥味,肉质嫩而有筋道感,你快尝尝。”
瑾将鱼送入口中说:“也还好,比卓儿烤的锦鲤鱼还差点意思。七叔,下次有机会让卓儿捞几条落亭湖锦鲤给你尝尝,那味道肯定能让你念念不忘。”
“再说。”
两人的心思各不相同,吃出的味道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