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门童看到这一幕用手不断擦拭额头的汗,刚刚做了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否则后果很严重。
三楼星阁内,千含卓刚坐下,鹰袹问:“小公子吃晚饭没有?”
少年说:“未曾!”
鹰祏马上命人上来六菜一汤,说:“小公子我们吃完再聊。”
“好”
星阁门关,少年脱去斗篷,解开面巾。鹰袹端起水盆过来给少年洗手,贴心的递上毛巾擦脸和手。
饿了一天的千含卓吃相不算优雅,但也不难看,就是速度有些快。赤鹰见他已放下碗筷,两人也停止进食问:“小公子来是为何本天外来书?”
千含卓说:“一本记载战场上如何让骑兵,步兵完美协调作战的兵书。但他只是其中一卷。听说是开国老祖留下的兵书。”
两人对视后,鹰袹问:“小公子说的是《犬略奇书吗?”
千含卓开心的说:“是的,是的,上次见你们神王打开后仅翻两页。我也只记得两页的内容。”
赤鹰双煞面露苦色说:“小公子,此书已被人高价刚买走。若没猜那人应该快要出关了。”
千含卓急得把餐桌震碎说:“你们难道不知道,云国自古阵法兵书不过国界吗?怎么会卖给关外不知底细的人?万一是越国的细作,伪装成淳朴的关外牧羊人来买书怎么办?”
鹰祐诚惶诚恐的说:“小公子,我们乃是山野村夫哪知道这些?”
千含卓说:“商人重利也该知道重义,难道煞神王没有……罢了,鹰祐你在阁里,我和鹰祏去追。”
两人说:“好”
看着迅速将面巾斗篷穿好的千含卓,鹰祏也换了身衣服一起追去。
他们施展轻功,很快来到进出关处,大门紧闭,城门已关,难道来迟。
千含卓正打算飞到城外去看,结果鹰祏拉过他手避说:“小公子买书之人在那。”
两人马上踩着风,飞过去。煞神王先他们一步与那人打起来,买书之人自知不敌,说:“怎么,闻名天下的东莱阁这是打算出尔反尔吗?对自己的客人动手吗?”
煞神王说:“那倒不是,本王只想请阁下回去小坐而已。”
千含卓盯紧这个像牧羊的人说:“你是东莱阁的客人又如何,本小爷可不是东莱阁的人。就看不得你贼眉鼠眼的样子,想揍你。”
那人说:“东莱阁的人不插手?”
“他们不插手。”红色斗篷下的少年说。
煞神王说:“好,我们在旁观望。”
那人满脸胡子拉碴的,大笑起来得猥琐,说:“我相信东莱阁的信誉还是可以的,小鬼你…。”
千含卓懒得和他废话,白菱如剑直朝他眉去。
那人边躲闪边说:“唷呵,个子不高,脾气倒是不小啊。”于是他开始认真打起来。
千含卓控制白菱如刀如剑,如蛇如龙,对方也是灵活走位,身形虽然臃肿,武功却不平庸。
鹰祏问煞神王说:“神王,你说小公子几招能把他拿下?”
煞神王白眼一扫,认真看两人打斗,心想:只要他敢伤我小狼崽,我就灭了他,管他是谁。
三十招把对方打得皮开肉绽的,直接跪地求饶:“停,停,停,在下认栽,你们有什么事?说吧。”
千含卓直接问:“从东莱阁买走的犬略奇书,卖给我。”
大胡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公子你早说啊,早说我就给你啦。”
痛苦流泪的样子挺可怜的,他将手伸进里衣拿东西,眼里寒光乍起,一把白色粉末抛出。
千含卓一时不察,粉末入眼难睁开,人没反应过来,就被煞神王抱在怀里,旋转了几个圈圈。
煞神王人飞出的抱紧千含卓的同时鞭子也丢出去缠住大胡子,将他捆起来说:“鹰祏带他回去。”
他抱起还没到自己胸口的小人说:“让我看看。”
“大哥,我没事,有面巾挡住迷药没吸进去,就是得流点泪而已。”千含卓用力闭眼说。
入夜城墙边上的街道又恢复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