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五叔,我的衣服裂开……”
“五叔,我尿急!”
千五还是看着他:“帘子后面有尿壶!”
一刻钟后:“五叔,我肚子疼要上茅房!”
“好,五叔也去一起!”千五拉着他。
千承弼一脸苦色!
一刻钟后,“五叔……”
“闭嘴。好好练剑!”
一个时辰后终于练完剑,正当小承弼想去沐浴更衣时,千五叫住了他:“过来下棋!”
承弼开口说:“五叔,我全身臭汗,衣服也粘粘的,还是去洗个澡吧!”
千五看向他:“小公子确定要沐浴更衣?”
“确定啊五叔!”话音落,千五拍拍手掌,两盆水就往小人儿的身上冲去。
“……”风中凌乱的承弼!
千五吩咐道:“去帘子后更衣吧!”
千承弼忍不住问道:“五叔,今天怎么了?”功课比平时的多,整个府里的气氛也不对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
若是平时,他想去哪里去干嘛,五叔这关过不了翁爷爷也都给糊弄过去,今天任他想了千万种方法,千五叔总能把他抓回来上课,练功。而翁爷爷却没见着人影,很可疑!
千五很正直地回答:“今天考的是耐力!看书,兵法,练剑,下棋,阵法,轻功都需要考验你的耐力!”
千承弼这边,只得乖乖认真上课!
另一边
不知道喝了多少茶的即墨定辰,站起来就要往屋里走,他实在怕上官箐会出什么事。
上官芳也马上起身,仔细看他的动作,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自古男人不入产妇房间。特别是这个时候,见红不吉利!
走到门口男子又停下来,他明明清楚里面的气息,可怎么那么久还没生出来呢?
接着男子又走回庭院,还是看不到她,会不会有什么?
即墨定辰忐忑不安,来回走了几次,终于听到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绿衣女子把襁褓中的婴儿,抱出来看向少主:“是位少爷”!
即墨定辰看了眼赤色的团子,示意她交给上官芳!
“好可爱的婴儿啊!”上官芳抱着孩子,隔窗看向屋内,流下激动的眼泪。多想对她说:“箐儿辛苦啦!”
一刻钟过去:“嗷哇,嗷哇”另一声啼哭也响了起来!
“是位千金小姐!”屋内传出声音。
上官芳看向即墨定辰有些害怕地问:“五辰神医箐儿生下龙凤胎,身体怎么样?您需要什么药材和我说?”
即墨定辰懒得理会,本来就只是唬那人的。
上官芳看得出来五辰是对箐儿很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