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难挣屎难吃,如今连鬼都要来为难他!
唉!
还要去管家那里挨打,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孙家大小姐做下的事情,自然很快就被孙夫人知道得一清二楚,她急急地把女儿叫过去。
“翠娘!你爹都说不必理会这事儿了,你怎么还不让我省心啊!”孙夫人有些奈。
孙家大小姐满眼含泪,扑到母亲怀里。
“娘亲,那江家害我被羞辱,如今我在金陵的名声全给毁了,女儿如今连亲事都没有着落。都怨他们江家,杀了他们全家都是轻的!您让我怎么忍得住不下手?”
孙翠娘在金陵已经臭名昭著,失去了优先择偶权,还时常被其他官家小姐嘲笑,她父亲虽然在金陵官位高,但也堵不住悠悠之口。
再说了,这金陵也不是他们知府一家独大。
孙夫人懂女儿的苦楚,但她也知道,最近丈夫似乎在为公事烦忧,若女儿这里闹出什么大乱子,恐怕要出大事!
金陵治下的淮河流域的水匪猖獗,到处流窜,极度影响海禁,自家丈夫仿佛跟这些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一个妇道人家,虽然管不得太多东西,但这内宅,她是一定要守好的。
她缓声对着女儿道:“过些时候我把你送到京城外婆家,你的亲事就由你外婆和舅母帮忙操办。京城的青年才俊多,定然比金陵更好!”
听母亲说了这话,孙翠娘眼睛一亮,忙抬起头,杏眼定定地盯着母亲。
“您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为娘还能骗你不成?你外租家是侯府,自然能为你寻到更好的亲事。原本看着你岁数小,还准备你再大些告诉你,如今你也算是个半个大人了。”
孙翠娘正值豆蔻年华,在富贵之家养着,即使先天条件不好,但总有财气养着,什么珍馐补品,全部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
更不用风吹日晒,自然看着也有几分美丽。
那是属于青春的气息,年岁大的人看着,总会觉得养眼,论美丑。
孙夫人看着女儿的样子似乎有些不舍。
她叹了一声:“翠娘,若是你离了娘亲,娘亲又不知该如何想你!这路遥车马慢,总怕以后见面的日子也少。”
回想起女儿刚生下来的模样,孙夫人就有些唏嘘,女儿长得真快,转眼就是大姑娘了。
“娘亲,翠娘会想您的,再说了,还有二妹三妹和父亲陪着您,到时候咱们书信往来!”孙翠娘一脸喜色,全然没有注意到孙夫人眼底的落寞。
她心中暗自得意:江晚乔,即使你有那个破名声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破落户?能比得上她的好亲事吗?
真是不自量力!
被默默吐槽的事主——江晚乔。
“啊秋,啊秋,啊秋!”
她忍不住揉了揉鼻子,今日又是有谁在想她?怎么平白故打喷嚏?
真奇怪,她昨夜没踢被子,穿的也多,根本就不可能感染风寒啊。
她连忙给自己把脉,这可是之前跟医馆的大夫学的。
“没事啊!”
“一定是有人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