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知府终于要对他下手了吗?!
江荣景了然,若是以前的他,或许只会一味的恐惧,随着这些日子结交的人脉开始增多,他也就不似从前那般。
对方若放马过来,他见招拆招就是。
他立马吩咐周松把包袱里的银钱拿到外面去藏好,里面的书信直接烧了,最后把一些废弃的铁器放到包袱里,还顺手伪造了几封空了的信封。
次日早上,江晚乔听说了此事,又拿出了冯夫人的玉佩,让周松拿着去冯府报信。
近些日子,冯夫人似乎一直都住在金陵城,还时给江晚乔下过帖子。
在冯夫人收到周松的信后,她淡然一笑。
“我知道了。”随后又吩咐底下人去打听消息。
江荣景这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想着这几日大概会有官差找上门来,果然到了正午时分,就有衙役来拿人。
他为了将事情演的更加逼真,装作一副毫不知情,十分慌张的模样,倒是唬了几名衙役。
衙役凶神恶煞地带着江荣景走了,倒是让还在喂孩子的江三奶奶一阵担忧。
即使她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全貌,丈夫和女儿也都做好了准备,她还是十分担忧。
都说民不与官斗,百姓天生就是弱势的一方,丈夫才是一个举人,若斗不过对方可怎么办?
等江荣景被抓到衙门时,才知道告自己的是谁。
江荣晗和江荣恒两兄弟瑟缩地跪坐在地上,头发似乎还有些凌乱。
县令坐在正堂之上,背后的牌匾上赫然写着明镜高悬,端是一派威严之相。
本朝律法,有功名者,可以不用跪官,江荣景只需要站着作揖就好。
他疑惑地问:“不知大人找我何事?”
高县令惊堂木一拍。
“江荣景,你家的两个兄弟状告你和水匪勾结,可有此事?”
“大人明察,我不曾认识什么水匪,何谈勾结?”
“你还在装蒜?”
“大人,我真的没有和什么水匪勾结啊,从未有过接触!”
江荣景真的十分冤枉,同时,他的心也特别凉,被自己的亲兄弟背刺。
从前他们再如何有矛盾,一笔也写不出两个江字。
没想到!
“大人,我是江荣景的亲大哥,自然是最清楚此事的,他缘故有了钱,还能在去岁把妻女接到金陵,就是因为和水匪勾结,所以才有钱接了妻女过去!”
此时,江荣晗语气有些气愤,这江荣景有钱了竟然不给哥哥!
“大人,我曾亲眼见过我三弟和陌生的人来往,那时他们似乎在密谋什么,果然在不久之后,有一队官差押解的东西就被劫走了!如今想来,大概就是他和水匪勾结做下的!”
江荣恒向来就是大哥吃肉他也要跟着吃肉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