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孙夫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她丈夫在朝为官,也是有官声的,若因为今日的事情影响了丈夫的声誉,被冯御史参一本,那可是要吃挂落的。
轻则被申斥,同僚嘲笑,重一些可是要被贬黜的,谁敢得罪御史?
其他的夫人也正是明白这一点,更加不敢出声。
冯御史夫人倒是十分欣赏江晚乔,淡定从容地看向江三奶奶。
“你这女儿不,词严义正,志洁行芳,很有风范。若人人都谄媚,欺上瞒下,将来我们国家又会怎么样呢?听她说她父亲也十分正直,看来是家学渊源,有乃父风范,国家治理正需要这样的人才!”
这就是在夸江晚乔家教有方了,也变相地堵住了之前一部分人说乔娘家教方的事情。
另一方面,冯御史还顺带夸了江荣景,若是今日的事情传出去,恐怕江荣景的名声会拔高几个台阶。
冯御史夫人十分好奇,是何人能教导出如此钟灵毓秀的女儿?她忍不住转头又看了江晚乔一眼。
女童梳着总角,看着似乎是场上年纪最小的,她忙好奇地问。
“江小姐今年几岁?听闻你还是荷香六姝之首,真是难得的人物。”
想到面前的孩子年岁尚小,她又忍不住放轻了声音,温声细语地道:“今日诗会之后若是有人欺辱你,你只管来告诉我!”
她话刚说完,就巡视了场上一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孙夫人的脸上。
泰然自若地道:“孙夫人不会如此小气,要因为一件小事同一名孩童计较吧!”
冯御史夫人向来刚直,眼中也见不得污秽之事,若是平日遇到这样的事,她估计会因为不齿知府夫人的行径而中途离开。
但她今日听得江晚乔落落大方地指出此事,引经据典,丝毫不露怯,心中十分赏识,自然也愿意为江晚乔同知府夫人对上。
此时的孙夫人心中怒火翻滚,十分厌恶眼前的几人,却还是要保持贵夫人的仪态。
皮笑肉不笑地回:“冯夫人说的哪里话,这等小事,我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这就是承诺不追究的意思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冯御史夫人得到孙夫人的回话之后,才点了点头。
江晚乔自然是要感谢帮助自己的夫人,她恭敬地福身:“多谢冯夫人仗义相助,乔娘心中万分感激。”
“乔娘六岁了,我爹时常教导我,要做一个正直的人,只盼着我爹爹这样的人,日后能像冯御史一样,能够做到不畏强权,为天下百姓发声!”
这就是在拍马屁了,只是江晚乔拍的刚刚好,正好拍到冯夫人的心坎上。
冯夫人十分高兴:“那我就等着了!”
这就是入了冯夫人的眼了,她回去同丈夫一说,丈夫再跟门生同僚那一传,江荣景的声望就有了。
再有几个欣赏江荣景的高官听到他的名字,日后也更容易提携他。
事已至此,江三奶奶知道母女二人再留在此处也是用,别人也不欢迎她们。
“我们这就告辞了。”
“送客!”
孙夫人十分郁闷,今日请荷香六姝来参加这次聚会,是为了给女儿扬名的,没想到却被一个六岁的小丫头给毁了。
不仅风头出不了,反倒成了别人家的笑柄!真是倒打一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