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却不知,屋子的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关上了,房间内似乎还燃着不知名的熏香。
没一会儿,五个人就迅速倒地不起。
等江晚乔和江三奶奶收到消息时,江荣钦等人被绑在院子里,就连屋子外的江青书也被抓住了。
“你们竟然算计我!”江荣钦一脸愤恨。
显然,江荣钦一被抓,再看到站在院子里的江荣景好好的,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只有江青书还在认亲道路上法自拔。
“荣景,是我啊,我是你族伯啊,你怎么能让人抓我?”
江青书试图用那点淡薄得不能再淡薄的亲戚关系来联系感情,并试图通过这点亲戚关系让江荣景放过他!
“族伯,你我心知肚明,您就别装了。”江荣景冷笑出声。
“哎呀,我也是奈,是荣钦他年少不懂事!”江青书还想找理由描补。
江荣景却是不再想同他说太多。
“我已经知道您贪了我两百亩地的事!”
这时候江青书的眼神才从慈爱变成了阴冷,仿佛变了个人。
“你都知道了?”
“是!”
江荣景显然是不想多说的样子,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
被自己信任的亲人欺骗,对方口蜜腹剑地把他的前途毁弃,就只是为了他的那些身外之物,他是真正的心寒。
江三奶奶牵着江晚乔走上前。
“相公,我和女儿都在呢!”江三奶奶知道怎么去给丈夫温暖。
“爹爹,乔娘能赚钱,赚大钱,以后都给爹爹,咱们一家人一直在一起!”
听到妻女的声音,江荣景又安下心来,他还有妻女在身边,有什么可难过的?
这时候的江荣钦见状,赶忙开始求情:“荣景,我父亲贪的那些地,我们还给你就是了,还有这些年的盈利,我都一并给你!”
“钦大伯,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江荣钦见江晚乔询问,又看江荣景夫妇没有阻止,急忙说了当年江青书贪了多少银钱,这些年怎么盈利,怎么出息的,都一并说了。
当然,他没有把自己这些年贪墨的银钱说出来,他只以为江荣景防备他家只是因为江青书当年算计江荣景。
等到江荣钦说的差不多了,江晚乔微微一笑,转头看了身后的周宜。
“记好了没?”
“回小姐的话,钦大爷说的产业,奴才都记着呢!”
这时候的江荣钦才发现自己被一个小丫头耍了,他破口大骂,没骂几句,就被冲上前的采薇扇了一巴掌。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骂我们家小姐?我实话告诉你,我们家老爷早就知道你们家贪墨银钱,还闹出了人命,很快就要被下到牢里去了。”
江荣钦被一个突然冲出来的大力丫头打得不知所措,而后又听到自己贪墨银钱的事情败露,顿时心灰意冷。
他知道自己是没救了!
......
第二日,江荣景直接让周松和周宜把江青书和江荣钦一行人送到衙门,丁大柱也被顺手送到衙门里去。
因着江荣景的案首身份,他跟衙门里的人说明了之前两百亩地被这两父子贪了的情况,甚至还在不久之后让周松把证据交上去。
江荣景又有一笔银钱到手!
他回到家时,还忍不住夸了江晚乔。
“咱们乔娘可真是个小福星,我原本还以为这笔银钱要不回来了,没想到你还让周宜把这笔银钱的明细记录下来,最后衙门的人还真把银钱还给咱们了。”
江晚乔嘿嘿一笑。
“那还不是爹爹有前途,要是寻常平民,他们还不一定退了这笔钱呢!”
“若不是乔娘当初想的花样子和羽绒服挣了银钱,你爹爹我还不能好好读书呢!”
这时候江三奶奶带着春桃进屋,端了一大碗补药。
“你们父女可别互相夸了,快来喝喝这补汤,大补的!”
父女两人同时苦着脸,他们能不喝吗?
自从江荣景伤好一些之后,江三奶奶就开始寻摸大夫弄补药,连带着江晚乔也跟着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