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竹,你也曾在江家做过事,江家可曾亏待你?”
雨竹摇了摇头:“并。”
江三奶奶甚至还给了她一笔嫁妆,更是没有要她的赎身银子,她都觉得有些对不住江三奶奶,心下便觉得有些愧疚。
梅娘把雨竹拉到门外:“咱们家老爷因为昨日的事,现在都还昏迷不醒,行凶者也不知道往哪里逃了,今儿早上报了官,奶奶正焦头烂额呢。”
“奶奶严不严重?我要去看奶奶!”雨竹显然有些焦急,看得出之前也是有几分真情在的。
“奶奶怀着身子,此时没那个精神见外人。这几日兵荒马乱的,奶奶忙得焦头烂额的,咱们秀才老爷似乎快不成了。”
梅娘一脸奈,之后又继续道。
“总之,你这几日别上门来了。罗姑娘是咱们家的恩人,奶奶必定会厚待她的,养好伤就把她送回去,你且安心。”
听到梅娘此言,雨竹也只好嘱咐了屋子里的罗珊几句,随后转身离开。
屋子外的两人对话声音不小,罗珊自然全都听到了。
她有些不解,昨日她可是看到周松也会武功,江秀才也伤的不重。
怎么就人事不省了?
莫不是她漏了什么?
她昨日早早地看到了丁大柱在江家门口鬼鬼祟祟的,手里还带着刀,她盯了许久,直到看到丁大柱冲出去砍人,她就知道自己机会来了。
先是周松踢了一脚,再是她挡了一刀,江秀才怎么会昏迷不醒,甚至快要不行了?
罗珊百思不得其解。
与此同时,江家附近的人也把江秀才昏迷不醒的事情打听得一清二楚。
江荣钦潜伏在角落,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江家大门。
“爹,咱们今夜就行动?”
“嗯!不过,还是让我先上门去探听,万一江荣景是装的,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不得不说,江青书就是一个老狐狸。
夜幕降临,江家的宅子点起了暗淡的灯光,今日的烛火,似乎比平日里的蜡烛更加暗淡些。
整个江宅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氛围中,隐隐地,还能听到有女人的哭声,连绵不绝地。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周宜有些不耐烦地开了门,见是一个头发有些发白的老汉,衣着有些暗淡。
如果隐匿在黑夜里,是不容易发现的。
周宜拿灯照了照老汉的脸,有些疑惑:“您是?”
“我是你们老爷的族叔,在族里排行第四,白日里听说他出事了,所以过来看看他。”
“哦,原来是四老太爷啊,您快里面请。”周宜立马就确定了这人的身份,就是江荣钦的父亲,江青书。
估计是来探路的,周宜心中有了些许猜测,往外巡视了一周,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听说荣景昨日受了伤?”
“回四老太爷的话,我们家老爷伤的十分严重,您去看我们家老爷就知道了。”
“怎么会伤的那么严重?”江青书边走边问,语气中尽是焦急。
“唉,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暴徒,砍伤了我家老爷,原本是抓住他的,后来却不小心被他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