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江晚乔一脸惊讶,开始翻阅起面前的书来。
原来这个许举人还是个有梦想的农学人研究人员,她不禁心生敬佩。
要知道袁老也是一个兢兢业业一辈子的农学研究工作者,他所付出的努力,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努力。
在开展一项未知的研究时,你根本就法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或许一开始的研究方向就是的,那就是你根本见不到的失败者。
当然,如果成功了,那就是像袁老这样造福世界的人。
“这里面倒是写了许多种植的技巧。”江晚乔感慨,古人其实对于种地的实验并不比21世纪的人少。
甚至因为生产力落后,古人对于生活的思考更多。
不会像现代人那样,因为生活的便利,想知道什么,直接看网上的东西就有。
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对呀,我父亲最近还在我家的庄子上种地呢,就是在实践这些方法。我娘亲叫他回家,他都不愿意回来,我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
“你家还有庄子?”
江晚乔之前觉得自己穿越过来,能够达到生活上的基本满足就够了,现在她才发现,好像远远不够。
她都没有自己的地,没有自己的大院子还有自己单独的绣楼。
让父亲母亲也跟着享清福,过上更好的日子,体验高层阶级的生活。
原来她也这么贪婪啊!止不住,想暴富!
一旁的许时君没有听出江晚乔的话,自顾自地说着。
“嗯,现在我父亲书也不读了,就在庄子上琢磨,我哥哥不是秀才么?很多时候要请教父亲问题,就跟着跑到庄子上了。”
想到自家哥哥要参加八月份的乡试,许时君就联想到江晚乔的父亲也是秀才。
她忙问:“江伯父也要参加今年的乡试吗?”
“嗯,我父亲想去试试!”
“哦~”
许时君虽然想说什么,却止住了话头,毕竟人心隔肚皮。
她也只是和江晚乔交好罢了,况且人家只是第一次来自己家里。
两人默契地提起别的事情。
两人聊着聊着,许时君就发现江晚乔身上总散发出若有若的香味,她有些好奇,想要打听江晚乔用的是什么东西。
她喜欢读诗书,喜好淡雅之物,所以用的头油都只有特别淡的花香。
“你问的是我的脂粉吧?”想到前几日做的玉女桃花粉,她暗笑。
“脂粉?不是头油吗?”
“不是,那是我做来给母亲美容养颜的脂粉,里面加了一些玫瑰花水进去。想着今日来见你,就涂了点。”
“你还会做脂粉啊?乔娘,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吗?”许时君这时更加敬佩江晚乔。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也只不过是恰巧把从古籍上的东西做出来而已,你也可以做!”江晚乔一本正经。
“好啊,下次你要做什么,也带我一个!”
许时君说完,还忍不住摸了摸江晚乔的脸。
真滑!
两人说说笑笑,一个早上的时间就过去了。
江晚乔原本想回家的,却架不住许夫人的盛情挽留,留在许府吃了一顿丰盛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