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您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牙婆吩咐手底下的下人上茶,立马就去院子里安排了。
没一会儿,就有几个衣衫有些破旧的下人走上前,在母女面前站定。
牙婆招了招手:“识字的站一排,会赶马车的站一排。”
听到牙婆的命令,底下的人果然整齐地站成了两排。
这些日子,江三奶奶和下人相处,自然是有一些经验的。
她先把眼神飘忽,谄媚的下人剔除掉,挑了一个眼神坚毅,目光端正的男子,看着约莫二三十岁的样子。
牙人还上前夸江三奶奶挑的好:“这可是从大家族里出来的,若不是主家犯了事,他也不会被卖出来。”
这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在牙婆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江晚乔暗暗撇嘴,谁会说自己的东西不好吗?
几人谁都没有想到,正挑人的功夫,就有一个下人浑身是血地跑了出来,还有几个家丁模样的人被他打倒。
会客厅里的下人吓的四散而逃,江晚乔和两个丫鬟护着江三奶奶躲到角落。
“奶奶,没事的,真有什么危险,雨竹先给您挡住!”
“对,还有采薇。”
说着,采薇还把矮小的江晚乔摁到桌子底下。
这时候的江晚乔才注意到,采薇的手劲是真大啊,她感觉自己快骨折了,回头她一定得去医馆看看大夫。
没一会儿,就有几个护卫模样的人,联合把那个人打趴下。
场面这才被控制下来。
牙婆有些生气,她好好地在招待客人,后面看管下人的护卫真是不省心,不但让人跑了,还这么老半天才赶过来。
“两位真是对不起,请先坐一会儿。”
刚说完话,牙婆就上前审问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江晚乔有些担心地看着江三奶奶,赶忙询问:“娘亲,您没事吧?都怪我,不该让您出来的。”
“怎么能怪你呢?娘亲没事,好好的呢!”
“真的没事?肚子有没有不舒服?”江三奶奶虽然胎相稳固,但是也有可能会因为惊吓而动胎气。
“没有,我还好,刚才雨竹及时护住我,那人也并没有过来,我没事的,乔娘不用担心。”
知道母亲真的没事,江晚乔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候她才开始想到找人算账,都怪那个男人!
“你们牙行是怎么回事?连个人都看不住!”
“江小姐,真是对不住,实在是这人有些拳脚,一般的人制不住。刚才带上来的人中,有他的弟弟在里面,所以他这才发狂。”
“会拳脚?”
牙人苦笑。
“是啊,一般会拳脚的,寻常人家都不愿意买,就怕掌控不了,再加上这人时常发疯,都不好卖出去!”
“他不会是因为他弟弟发疯吧?”
“小姐您真是神人,还真猜对了!他要求和他弟弟妹妹一起卖,可这两个人哪里好卖,又听说他发疯的事,自然都是不敢买下。”
“所以!你今日把他弟弟单独带上来,就是想要把他弟弟单独卖出去?”
这牙人打的好算盘,若是真能卖出去,也能捞些钱。
见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一个才几岁的小姑娘看出来,牙婆有些尴尬。
“行了,今日我和母亲在你这也受了些惊吓,你这里是个什么章程?”
江晚乔才不想跟牙婆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