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咱们是一家人!”
“正因为是一家人,所以才这样!”
“三哥,现下咱们家就你有钱!族里给你三十亩地,还有族里,县里给的银子,还有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给你送钱。给我一点怎么了?我若是嫁过去没嫁妆,婆家会看清我的,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说着说着,江荣樱开始嚎啕大哭,断断续续道:“三哥,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怎么能忍心让我受这些委屈?”
见过耻的,没见过这么耻的,江家这些极品总能刷新江晚乔的三观。
她看向江荣景,想知道江荣景会作何反应。
却发现,江荣景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好在他很快就掩饰过去。
“你若出嫁,我作为哥哥,自然是要比着大哥和二哥给你添妆的。你若是觉得嫁人委屈,我这就同你一起给老爷子老太太说这件事,等到你想嫁了再议亲。”
这是她可以选的?她本来就因为时常欺负嫂嫂,名声不好,十里八乡哪个敢娶她?
这次有合适的人向她提亲,还是因为她哥哥考上了秀才。
她磋磨这些年,一个亲事都没定下了,再等下去就成老姑娘,嫁不出去了。
“三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愿意嫁的。”
“既然你愿意,我就自然会为你添妆,你就不必想这些事了。”
“可是,爹娘那边。”江荣樱突然提起这个,自然是威胁江荣景。
江荣景可不怕这个:“你只管好好绣嫁妆,这些事情就不必管了,我会亲自同老太爷和老太太说。”
见哥哥脸色越来越差,江荣樱这才作罢,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可笑的是,江荣樱走的时候,还顺走一件江三奶奶的披风。
那可是江荣景怕江三奶奶被风吹,给买的狐皮披风,里面都是缎子打底,十分柔软。
这还是江晚乔发现的,她发现了之后,立马就跟江荣景告状。
小孩子告状,是最不容易让人反感的,江荣景彼时只觉得女儿分外可爱。
“你姑姑啊,就是眼皮子浅。咱们乔娘可别跟着学,你想要什么,只管跟爹爹说,爹爹都给你买。可别乱到别人家拿东西,咱们家自己有。”
旁边的江三奶奶掩嘴笑:“你都不必跟她说这些,她人虽小,可精着呢。前几日有个媳妇子给她东西,她都不肯要呢。”
这些日子,想通过江三奶奶和江晚乔讨好江荣景的人不少,都是想通过送东西来拉近关系。
“还是我闺女聪明,随我!”
“爹爹羞羞。”江晚乔扮了个鬼脸。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一个小孩子,很容易快乐,也很容易幼稚。
这时候江三奶奶才有空问起江荣景祠堂的事。
“已经处置了,打了二十大板,休回娘家去。听说,似乎荣浩媳妇也参与了这事,只是没有证据。”
“啊?”江三奶奶眼里闪过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