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奶奶虽然被婆婆磋磨,但她贤良淑德,丈夫又是读书人,地位上自然高一层。
再加上江荣景读书天分高,很有可能就考取功名,那时候江三奶奶自然就更不一般。
瑞大奶奶的男人读书不行,只是帮族里人打理庶务,赚些工钱罢了。
这样一来,瑞大奶奶自然嫉妒江三奶奶,时不时地找机会打击报复。
见母亲被欺负,江晚乔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伯母说可不对,带不带好运的,那可难说。爹爹常常教导我,只有脚踏实地,自然能看到结果,好运不过是巧合罢了,若是有一天没有了巧合,那就是守株待兔了!”
瑞大奶奶没读过什么书,但也能大概猜到江晚乔的意思。
她嗤笑一声:“我家有个远房亲戚,十七岁就说他读书不,可真是天资聪颖,可往后好些年都一直考试,却屡试不中,直到五十岁也考不中。有些人啊,不是读了几本酸书就觉得有功名在身上的,这些酸腐读书人,读了一辈子,连家都养不了,还不是做用功?”
瑞大奶奶说完,又顿了顿。
“荣景是回去科考去了?”
听完瑞大奶奶的的话,饶是江三奶奶再好的养气功夫,这时候也得红了脸。
“瑞大奶奶也别这么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不知那年风水轮流转,就到了我家,话可别说那么满。”
“那我可等着了,过几日就是县里考试吧?我等你你们家报喜。”
这时候,雨竹也把东西都买好回来。
江三奶奶牵着江晚乔就往回走。
“娘亲别担心,爹爹一定能考上的。以往都是没时间看书,又加上没钱,爹爹自然考不好。这次天时地利,爹爹一定能考好的。”
江晚乔说完,还轻轻捏了江三奶奶的手。
被女儿这样安慰,江三奶奶心口的闷气也消了大半。
“哎,咱们就好好地在家等着你爹爹的好消息。”
“嗯,咱们好好的。”
江晚乔倒不是对父亲的迷之自信,而是因为她时常观察过江荣景读书。
江荣景不是一个死读书的迂腐书生,相反,他更侧重实务。
再加上江晚乔在他读书时,时不时地提点,她相信父亲能取得一个好成绩的。
瑞大奶奶这边却不淡定了,她看着远去的三人,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们母女似乎是白净了些,后面那个是下人?”
瑞大奶奶身边的丫鬟走上前仔细瞧了一眼,回道:“她们哪怕是用上了下人,也是比不上夫人您的。”
“呵呵,她们还能和我比?我们家的福娘,哪是一般丫头能比的?”瑞大奶奶说着,就逗弄起自己怀里的福娘。
过了一会儿,仿佛是联想到什么,转头对旁边的管事道:“你去查查,她们家怎么用上下人了。”
身旁的人拱手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