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蹉跎到现在,他都还没能去好好科考。
江三奶奶相信自己丈夫如果能够心旁骛地准备考试,他是一定能考上的。
“就是,爹爹安心读书,赚钱的事情还有我和娘亲呢!”江晚乔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惹得夫妻二人忍俊不禁。
当然,夫妻二人也是妙人,知道给女儿搭台子:“是啊,咱们家乔娘也是个大人了,还能给家里赚钱。”
“看谁家闺女能有咱们家乔娘能干?我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一家三口就在这样喜悦的氛围中吃完了晚饭。
江荣景有些好奇,自家女儿画的什么花样子,竟然能卖五两银子,就带着江晚乔去书房画画。
书房不大,却别有一番雅致,花窗间闪耀着淡淡的烛火,纸张被照得十分清晰。隐约的墨香在屋中飘荡,温熙弥漫。
因为江晚乔脑中花样子很多,自然能够很快就画出一幅花样子。
她又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不太需要藏拙。
之前掩盖自己,不过是为了让一个初学的孩子看起来更合理些。她以后要展示自己的天赋异禀和早慧,只有这样,江荣景夫妇才会重视她,她日后在家里的话语权才会多。
毕竟,她以后要做的很多事,是需要父母尊重和支持的,现在做好铺垫才是正事。
之前江荣景只是听说女儿画的花样子能卖钱,现在亲眼所见,觉得女儿画的确实不,心中还升起了要好好教女儿的想法。
之前他教女儿,只是不想让女儿当个睁眼瞎,现下他还顺便考教女儿读书的事。他发现女儿没那么简单,教过的东西,教一遍就能记住,这难道不是神童吗?
如若这是一个儿子,那他在科考上的路一定能走得更远。
江荣景被女儿的聪慧惊住了。
江三奶奶见女儿如此聪颖,觉得十分高兴。
“我虽只生了这一个女儿,可比得上人家几个儿子!”她甚至担心自己倘若再生一个,恐怕都不一定比得上乔娘。
在这之后,江荣景也更加专心地读书,还会特地抽出时间来教江晚乔读书。
江晚乔还在此期间画了许多花样子,江家小赚了一笔钱,约莫一百两银子,一家三口就在这样平静的环境下度过。
直到十一月底,江荣景提出要去府城族伯家中拜访,才打破了这样平静的氛围。
江晚乔也再一次刷新了她对亲戚的认知,见识了人性的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