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机械般的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打开门出去。
许知念见他出来,立即扔下张秘书跑过来,“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为难你?”
江燃摇头,“阿念,我想先回去休息。”
许知念没想太多,“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在家好好休息。”说罢江燃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知念的手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她没想到江燃说走就走,真情,可能是医生最后给他打的药致人困倦的原因吧!她也就没再想别的。
后面的张秘书心中了然,他的傻小姐诶,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江燃谢绝司机的好意,走着回去。
天上轰隆隆的,好像要下雨了,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逐渐变大,江燃奔跑在雨水中,任凭雨水冲刷着自己。
良久,腰间被染红一片,手上缠着的绷带也红了,前面就是市区,他怕吓到路人,打电话给赵飞昂,在警局的时候张秘书就已经将他的手机还给了他。
电话嘟嘟两声接通,对面声音很小,“我靠,燃哥你怎么回事?大家都在传你杀人了。”
“过来接我。”
“靠,我现在在上课。”
“要死了。”
“好,我马上过来,你把位置发我。”
“好。”
那个小时后,一辆跑车奔驰而来,停在三岔路口。
赵飞昂举着手机看了又看,“燃哥发的就是在这个路口啊!”
裴成突然撞了下他的胳膊,“你看那边倒的人像不像燃哥。”
赵飞昂仔细一看,“靠,还真是。”
两人立即下车跑过去,赵飞昂晃了晃人,“燃哥,燃哥你醒醒。”“草,哪个龟孙儿子给你打成这样,别叫老子看到,看到非弄死他丫的不可。”
迷糊间江燃眼睛睁开一条缝,“你...你们来了。”
“燃哥你怎么会这样?”看到燃哥腰间的血后,赵飞昂与裴成也是一惊。
“刚刚扯到伤口了,麻烦带我去医院再包扎一下。”说罢就晕了过去。
跑车火急火燎的奔向医院,途中闯了许多个红灯,裴成倒是不在乎,家里有的是钱。
到了医院,护士看到熟悉的脸惊呼,“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又出血了?”
赵飞昂与裴成一脸懵。
“你配不上我女儿,希望你早日离开。”
呼~,决绝地话令江燃感到伤心,他猛然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两张熟悉的脸。
赵飞昂见燃哥光睁着双眼不说话,以为傻了,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嘿燃哥,还认识我是谁吗?”见对方没说话,赵飞昂立即问裴成,“是不是燃哥血流的太多,流傻了?”
裴成语,“你见过哪个流血多傻的?”
“也是。”于是立即抱着他哭泣,“燃哥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我们可是冒着逃课的风险来接你的,你出事了我们怎么跟老师解释。”
哭声引来邻床的病人和家属查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没气了。
“唉唉,病房内不允许大声哭。”路过的护士过来提醒。
赵飞昂刚要说声谢谢,只见护士连忙说道,“也不允许大声说话。”说罢就离开了。
赵飞昂一脸委屈,“我还不是太担心燃哥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