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喻锦岚顶起剑格,抽出长剑,直抵座椅上昏睡过去的女子,淡笑道,“说,尚有活命的机会,若是不说,皆以通敌的罪名处以凌迟。”
“不!!”大娘乍然反应过来,伸手去抓剑,被喻锦岚避开,“即便是官,也不可草菅人命!我、我、我要上京告你!”
喻锦岚抬手作请,笑意全收,浑身散发出冰冷刺人的气息。
“要告你去告便是了,知情而不报,稍有不慎便会陷全城百姓于万劫不复,告到天子那里,便是诛九族也死不足惜。”
“这是天子命你守护的城民,你怎可如此咄咄逼人?”贶以喻愤愤不平,厉声质问。
闻言,裴桑意只觉得贶以喻头铁。
年轻人总是容易冲动,人嘛,总要被锉一锉锐气的。
所以她悄悄后退半步,并不打算出手。
被挑衅的喻锦岚笑了,气笑的。
她的剑仍抵在女子脖子,回头把贶以喻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轻飘飘的。
明明什么都没说,贶以喻却觉得自己被骂了。
“她骂得是不是很难听?”裴桑意说悄悄话,峹百点头赞同。
咔嚓——
利刃被染病的女子忽然抬手折断得干脆。
喻锦岚毫防备地被掐住脖子举离地面。
先前还在昏睡的女子乍然清醒,双目蒙着一层浅浅的灰膜,脸色铁青,看起来十分恐怖。
身后的两名男子后知后觉上前去扯女子的手臂,被她一挥手便砸到墙上,趴在地上口吐鲜血,手脚并用撑着墙根好不容易才坐起来。
显然,她的力气比先前更大了。
裴桑意叹了口气,让峹百拦住贶以喻。
脚尖一点,身形似鬼魅,转瞬便出现在女子面前,抬手抓住她的头发就往后扯。
一口白牙都咬紧了,足以见裴桑意力道之大。
“再不松手就把你头发都扯掉!”赤裸裸的威胁,加试探。
女子果然没有反应,依旧掐着喻锦岚不松手。
裴桑意很少遇见这么不珍惜自己头发的女子,眼见喻锦岚脸都涨红了,她对着女子的喉头,一记手刀下去。
女子立马松了手,捂着脖子直干呕。
不继续给女子反应的时间,裴桑意扣住她的双手在她身前交叉锁住。
汤掌柜适时扔过来一把绳索。
她偷偷注入一丝灵力,把女子扣在椅子上,绑得严严实实。
转身见大娘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要误事,裴桑意顺手把她也绑了。
那两个男子十分识时务,见大娘和女子都被五花大绑了,嘴角尚挂着血痕,起身把女子的状况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媏月是我们的妹妹,因是老来得女,爹娘对她较为娇纵,平日里虽偶尔有些任性,却是很有分寸的女子。
大约是七日前,媏月从集市回来,神情恍惚,轻易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到她。我们便问她是否在外受了欺负,她否认了,却哭求我们早日搬走。”
喻锦岚紧盯两人的脸寻找破绽:“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