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霜降只是点头,连眼神都没和顾依对视。
看来霜降不是很待见顾依。
毕竟事前没有通知,这样贸然的来到人家的领地,冷淡点也正常。顾依并不在意,借了林梦雨的袖当睡衣穿,洗了澡就躺在沙发床上准备睡了。
中途看了眼餐桌。简单的三菜一汤,看上去是用心做的,就是没怎么动过。
毕竟是人家的事情,顾依也不好说,闭眼准备睡了。
这天酒喝得确实多,顾依夜里醒来一次,听了一声清脆的喷嚏声,侧脸看去,撇见床上的老友将被子都抢了去,留另一人蜷着身子发抖。
顾依这才刚醒来看了一眼,实在是巧合,床上的霜降也睁开了眼睛,也许对视着尴尬,霜降缓缓转身,从林梦雨那勉强扯了些被角往自己身上盖,然后整个人就一动也不敢动了。
见霜降许久都没动作,顾依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轻手轻脚霜降盖上毛毯,至于自己...沙发床小,羽绒服也是能盖的。
顾依这样想也这样做,但她可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团暖意与自己如此靠近。
意识到这点的顾依猛地惊醒,她的身上已经盖上了毛毯,小小的沙发床上挤了两个人,两人的身体都快叠在一起。
靠的太近了。
顾依想要起身,却被身侧的人拽住了领口。
寒霜依旧没有看向顾依。
或许是天黑人容易犯,顾依就这么被寒霜拽了个安静,便也不再想着起身,用羽绒服笼着寒霜,两人在毛毯下贴着闭上了眼,与因醉酒而一所知的林梦雨同处一室。
天亮时,昨夜的同床仿佛是一场梦,毛毯服顺的盖在身上,怀中早就没了人影儿。
醒来时霜降还是如昨天一般的反应,不与顾依对视,不与顾依交流,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是幻影,只有顾依领口不属于自己的气味透露着真实。
顾依觉得愧疚。
清醒过来了的林梦雨给顾依送行,喝了寒霜做的蛤蜊汤,她宿醉的情况好了很多,正在与顾依挥手。
顾依勉强扯了一个笑脸,向自己的朋友告别。
这只是一个小误,她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
顾依这么安慰自己,她认为这就是她们之间的全部了。
但是下次,再下次。
沉沦下去。
她们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