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没事就好的,连累你了,很抱歉。
傻孩子,跟我不用这样。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但是,我总觉得刘伯这个人对我们好得有点奇怪,尤其是对你和萌萌。
他自己也有孩子,也许是拿我当女儿看待吧。
总感觉他和我们不一样,他说话谈吐很有气质,不像是一个退休在家的老人。
你多虑了王姨。
叶青停下手语,看向窗外,院子里起风了,树在狂风里摇曳着树枝随风大作,树叶沙沙作响。而王姨的世界静谧声,叶青这才想起要给王姨配耳蜗。
王姨坐在院子里的茶桌先是起身,随后不可置信的看向叶青和萌萌,睁大眼睛第一次聆听这个世界的声音。
院子里风扫过树叶,略过草丛再卷起落叶滑过方砖铺成的地面,鸟儿停在树枝叽叽喳喳歌唱,院子外面道路偶尔有车路过,车轮滚动地面的摩擦声音响在王姨的耳边。
她以前只能听到很大的动静,现在做了耳蜗手术,终于不费力的就能听到这个世界,感受这世界的万事万物。
“感觉怎么样?”叶青观察着目光愕的王姨,轻声问。王姨用力点头,着急的比划手语。
我听到你的声音了,谢谢你。
“奶奶可以听到了。”萌萌站到王姨面前,高兴的问王姨“奶奶,我这样说话你听得到吗?”
王姨再次笑着用力点头,她没有懂萌萌的话里的意思,到她终于听到萌萌的声音了。院子外面响起喇叭声,王姨害怕的发抖,叶青忙抱住她“没事的没事的,是车子的喇叭声。”话完叶青才反应过来,即使说了,王姨也不懂,她急忙比划手语,王姨才静下心来,再次听这个世界的声音。
院门打开,刘洪福和另外两个年轻的朋友提着一个大汉,只见大汉满脸红肿,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刘洪福的朋友把人拖到叶青面前,院内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往后退好几步。
“别怕,叶青。这个人就是那天打你耳光的人,你现在想怎么处置他?”刘洪福招呼他的朋友坐下,几个人围着鼻红眼肿的大汉,听候叶青的安排。
叶青实在猜不透这个刘洪福老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毫怨言且心甘情愿。叶青自知对他的尊重不足以让老人这样帮她。
“刘伯,你为什么这样帮我呢?”叶青纳闷的问,不敢看地上的男人。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你接受着就是了,现在你想怎么处理他?”刘洪福语气愤慨的说,眼神冷漠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大汉。
叶青咬牙对萌萌说“萌萌,你和王姨先进屋,妈妈马上就来。”
王姨带着萌萌进屋关上门,叶青确认萌萌看不到院子里的动静以后,走到男人面前蹲下扯着他的衣领“谁派你来的?”
“我…我不能说。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大汉挣扎着说。
“好,我不为难你。你认识叶卿言吗?认识点头,不认识摇头。”叶青果断的问。
大汉抬头看向刘洪福,再看其他两个男人,轻轻摇头。
不是叶卿言?叶青咬牙,也就是说有两帮人在找她?她实在法想象王茹珍背负了怎么样恩怨情仇。
“我呢,也不是睚眦必报的人。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为难你。但你揍我的一个耳光我迟早会用自己的能力还回去。你叫什么名字?”
“李炜。”
“好,李炜,你记住,以后我们再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知道了吗?”叶青起身脑海里想到王茹珍,小时候她总是告诫叶青,做事留一线,那时候叶青总觉得王茹珍懦弱。
后来发现王茹珍的懦弱是因为她有了更好的谋划。
李炜诧异的爬起身要走,刘洪福的朋友郁闷的说“不是,就这么放他走了?”
刘洪福递过去一个眼神,男人立刻收回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叶青摆手“让他走吧。”
等李炜捂着肚子走出院门以后,刘洪福的朋友警惕的跟在身后确认他已经离开。刘洪福似笑非笑的看着叶青,还未等他开口,叶青掏出手机问道。
“哪里比较隐蔽?我要听录音。”
原来,叶青抓李炜的衣领时在他的衣服上放了一枚迷你录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