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漾几乎忘了鞠躬感谢,老人没有表情的问叶青“你是她的女儿吧?”
“是的,请问您是?”叶青对着老人鞠躬。老人犀利的目光扫视叶青的脸几秒“想不想知道你的爸爸是谁?”
“不想。”叶青补充说“狗东西有什么可了解的。”
“咳咳…”老人双手握着咳嗽几声“她就是这么教你的?”
“她骂的更难听,说出来我都怕她现在棺材板盖不住。”叶青奈的说,小时候叶青听到王茹珍咒骂爸爸是家常便饭,尤其是需要给叶青生活费零花钱和打牌输的时候。
那时候每逢七月半烧纸,总能听到王茹珍念着一大串名字烧纸,刚开始叶青以为是王茹珍家亲戚太多,直到某个麻友得罪了王茹珍,第二年七月半烧纸叶青居然听到了那个麻友的名字!
“您不会是余恩礼吧?”叶青记得每年王茹珍烧纸第一个叫的名字就是余恩礼,而且还再三强调一定要让他领到冥币。
“你怎么知道?”余恩礼更加愕,看向叶青的目光多了几分好奇最后呵呵笑了。“茹珍带着你躲了我这么多年把你扶养长大,肯定也给你讲了我们的事。看来这么多年她也忘不掉我,时刻向你提起我啊。”
叶青听着老人的话,不可思议的直视余恩礼,王茹珍带着叶青躲他?她王茹珍有怕的人?如果连王茹珍都怕的话,叶青也应该躲啊,因为这人不是活阎王就是潜逃在人间的恶魔。
“那个,伯伯,您有话明说吧,不用和我打哑迷。难不成你是我爸爸?”
“我不是你爸爸,我和你妈只是露水情缘。”
叶青揉着眼睛点头“谢谢你来参加我妈的葬礼。”
“如果你想找你爸爸,这是我的名片,你随时可以打给我。你妈瞒不住,只要她不在了,你就躲不掉的。”余恩礼语重心长的说完上车走了。
叶青听得云里雾里的,张漾起身问道“他说了什么?”叶青摇头。
这么多年,王茹珍没有给叶青透露她的事情一点点,叶青只当她是个爱打麻将的赌鬼而已。但是她不仅写得一手好字,好像还牵扯着叶青不知道的利益关系。这么多年王茹珍带着叶青搬了很多次家,转学数次但爱好打麻将终究不变,好像在躲什么人似的。
夜里张漾的呼噜声吵得叶青法入眠,她生气的抬脚踹了张漾的屁股两下,张漾也只是摸着屁股翻身面向她,呼噜声更清晰了。
叶青拿开枕头,从黑暗里揭开棉絮摸出那张纸条和卡,来到萌萌的房间把门反锁,打开床头灯萌萌翻身继续睡。叶青把纸条铺开:
叶青:
我走了。
银行卡是你的名字,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有我所有的钱,有1000万左右。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缺钱,你给的那三瓜两枣我没动,你就留着暂时让自己好过一点吧。
我走以后你需要躲着两个人:余恩礼,叶卿言。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如果叶卿言找到你,论何时何地能保你命的只有警察,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包括张漾!
我已经让你习惯了28年的贫穷生活,如果你想好好活在世上,请你继续维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