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转身就走了,看不出有丝毫的留恋。
姜沐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他的身体似乎有千斤重,丝毫动弹不得。
“楚....”挽留的话法说出口,心如芒刺,如鲠在喉。
姜沐面如死灰,他的心好像在楚辞离开的时候死掉了一般,余下的只是一具空壳。
恩义两绝......
姜沐,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清晨的太阳,慢慢升高,日光逐渐撒满大地。
中午时分,太阳逐渐移动到天空的中央,日光发出了灼人的光芒。
到了下午,太阳开始逐渐向西方落下,直到最后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以下,大地之上的所有角落,均被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弑神山上的茅草屋内,一片漆黑。
房间的门窗都开着,在月光的照映下,能模糊的看到屋内的陈设。
楚辞并未走进去,她在院子中的石凳上坐着。
“姜沐不会再回来了。”楚辞在黑夜里自言自语起来。
她回想起第一次见姜沐的情景,思绪陷在回忆中,泪水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五百年的陪伴,难道是大梦一场?
楚辞呆呆的坐着,表情也是呆呆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在院中坐了一夜。
楚辞在小院子一直坐到天光渐亮才回了月夕宫,就像姜沐在院中站至天黑才离去一样。
楚辞回到月夕宫后就病了。
气郁难消,又连日高烧不退,吓得离柔乘黄寸步不敢离。
好不容易退了烧,却吃不下东西,吃什么吐什么,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身体也愈发消瘦。
严蘅也束手策,只能天天熬些进补的汤药,又炼制灵丹给楚辞服下。
如此折腾了半月有余,楚辞的身体才逐渐好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