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朝明桢走过去。
……
明桢任由沈致远在书房翻看,并不理睬。
只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便走到窗边透透气。
风夹着雨丝斜着飘进来,脸上也沾染了一层湿意。
明桢算着廖大叔几人的行程,不知道黄县那边进展得是否顺利?
又想着独自出去办事的乳兄,也不知道遇到什么危险没有?
也不知道正叔现在有没有找到明老爹,这两日能不能回来?
既然打算回明老爹的老家宗族去,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形?
听明夫人说,明老爹当年因加入新皇一派违背了祖上立下的规矩,这么多年都不曾回去过,与宗族几乎没有往来。
若是自己带着家人回去,不知是否会被接纳?
……
眼下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定论。唉,明桢在心里叹气,什么时候才能重新过去安安稳稳的田园生活呐?
明桢放任思绪游走,脑袋被塞得满满的。
正想得入神,“哐当”一声,惊了她一跳。
转头瞬间,便看见已经走到身边的沈致远。
明桢疑惑地看着他,“是什么声音?”
沈致远刚靠近明桢,便传来突兀的响声,意想被打断,有些可惜地将手背到身后,“不知,好像是房顶上传出的?”
沈致远抬头,一副仔细查找的样子。
明桢看看屋顶,趴到窗户上大声叫着李途,“李叔,您快来看看,好像有东西掉在房顶上了?”
李途穿着蓑衣站在院子里,听见明桢喊话,立即疾走过来,隔着窗户看了眼沈致远,与明桢说道,“小姐将窗户关小一些,我上去看看。”
说完便从侧间提出一把长梯,很快便上了屋顶。
明桢将窗户关上,转到门前将门打开,有些不高兴的道,“你都看完了吧?看完了赶紧走吧!”
说罢,噘着嘴侧身立在半扇门后面,也不看沈致远。
呵呵~
沈致远脸上带笑,跟着明桢站在门边,“这就生气了?”说着伸手去拉明桢的手。
明桢躲过去,心下膈应,索性转身面对院子,否认道,“没有。沈公子奉命公干,我可不敢打扰。”
听听这话,还是怨怪他没有陪着她呢。
沈致远太了解明桢了,哪回不是这样?
虽然有些理取闹,但是看着美人生气,也是一种视觉享受不是。
沈致远一边轻声哄两句,一边又有些叹气。到底是个拎不清的,若换了别家小姐,此时怨恨他都来不及,别说这样与他亲近了。
这样的姑娘,也就只能当个玩意儿放在房里了。
想到这儿,此前的旖旎心思已淡了,面色便淡下来,“伯父之事,你别怪我爹,他也是按章程办事”,见明桢红着眼睛低下头,又有些心软,“现在外面这样的情形,有官兵护着也是保护你们。”
我可谢谢你大爷!
明桢耐着性子听着,不去看沈致远,她怕自己忍不住挠花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