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母:“你堂姐要嫁到隔壁村了,后天回来休舅公,休舅公完要回家吃订婚酒。”
赢初语:“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怎么没看到堂姐。”
赢母:“好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赶紧去洗漱睡觉了。”
赢初语:“有点冷,不想洗澡。”
赢母:“随便你,反正你不洗澡难受的是你,我跟你爸在商量建个洗漱室。”
赢初语:“支持你们。那我烧水了,对了我爷奶什么时候才回家?”
赢母:“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你堂姐的事,应该要回家了。”
赢初语:“好的。”
赢母:“忘记喂猪了,我现在舀猪食去喂猪,你先烧火。”
赢初语:“啊??那牛味了没有?还是要饿一晚上?”
赢母:“刚刚还没吃饭就跟你爸说了,你爸吃饭好就去喂了,只是今晚没带一点猪食!”
十几分钟赢初语烧好水后问赢母:“妈,你先洗漱还是我先洗漱?”赢母:“你先洗漱吧,我等一等你爸。”
赢初语就倒水洗脸泡脚,然后再去刷牙,洗漱好跟赢母打个招呼就回房间了。
赢初语回到房间倒头就睡,雷打不醒,并不知道赢父回家后跟赢母说:“有人跟我打听初语的消息,看能不能接个亲家。”只不过赢父都以赢初语还要上学为理由拒绝了。
赢母也交代赢父以后有谁打听情况一律拒绝,还是等初语自己找合心意的,赢父也是这个想法。
赢父与赢母形之中拒绝了赢初语的烂桃花。
第二天早晨赢母还是喊醒了赢初语,赢初语起床都是懵懵的,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重复昨天的事情。
下楼见赢母还在家就问:“妈,不用去割草喂牛了?”
赢母:“你爸去了,他动作快一点,我一会去帮你三爷家帮忙去了,你爸要跟叔叔爷爷们一起去买东西,所以晚上你可能要去喂一哈牛。”
赢初语:“好吧。”
赢母:“你想去三爷家吃饭就去,不去就自己在家做点吃的,不饿着就行。”
赢母说完就往堂屋的桌子上拿了围腰就出门了。
赢初语重复着昨天的事情,想了想还是在家吃饭,于是煮猪食好后赶紧煮饭,吃饭好后拿起猪食到猪圈喂猪,感觉到有点小困,所以上楼小憩去了。
当一睡睡醒,赢初语懵的坐起来往窗外看去,窗外阳光明媚,赢初语才反应过来有点小热,把被子踢到一边,缓缓起身。
起身先扭扭脖子,伸伸腰,把身体舒展开,就下楼到堂屋里看看墙上的钟表,一觉睡到下午五点。
走到鞋柜边上找了一双布鞋换上,换完鞋就去大灶这里舀两小桶的猪食,找来杠子,就把猪食挑起往田里的牛圈走去。
赢初语一边走一边感觉到有些许聊,遍请清嗓,便唱起奶奶教的敬客人的酒令歌:“月亮那出来~照高的山勒,
我紧等那各位~酒不干那喏,
莫是那酒淡~喝不下勒,
莫不是菜少~放盐酣那喏,
莫不是杯子~有点缺勒,
莫是那筷子~有点弯那喏,
这杯滴酒来要~喝去勒,
酒淡那菜少,
也要干那,
我敬上~那大家这杯滴酒啊,
儿孙长大~,管江山喏。”
一曲唱罢也走到了牛圈边上,突然在下面一的田埂里有人说:“赢妹唱的好勒,不不。”
赢初语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看是寨子上的伯母:“张大妈你吓我一大跳,这个歌也是我奶奶教的好。有时间到家里坐坐,我跟我奶说大妈想学唱山歌,我奶一定高兴的笑的合不拢嘴。”
张大妈:“好嘞好嘞,有空就来啊,你也抓紧喂牛好回家,我也喂牛去了。”
赢初语:“好嘞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