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慕容谨握着手中的玉符问道。
“兵符,赫连部落的兵符,见符如见吾。”皇后站了起来,“本宫这辈子未必能离开这里了,带着这个兵符去见到你的姨母赫连豫,他会告诉你怎么做。”
“母后,”慕容谨问道,“父皇允许吗?”
“如今天下不平,不然皇儿怎么会顺利回朝。陛下召你回来,便是想利用你的力量。”皇后轻轻的嗤笑了一声,“赫连部落是不会允许自己子嗣遗落在外任人凌辱,你的姨母不会答应的。”
慕容谨突然想到了了什么,“这天下,已非儿臣所能力挽狂澜,即便是姨母,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难道还要再度踏入虎穴?”
“你是赫连谨,不是慕容谨。”皇后突然低头凑在耳边低语了几句,“时候不早了,皇儿回去吧,母后要休息了。”
慕容谨心中顿时一阵澄明,当即拜别了母亲。
走出宫门不远,便见到了萧先河,一身灰衣,茕茕孑立,见到自己,立刻迎过来,“公主殿下金安,陛下吩咐臣照顾公主,公主阔别多年,宫中事务生疏,命臣前来辅佐。”
“有劳了,请吧。”慕容谨微微一笑。
慕容谨离开没多久,清冷数年的凤藻宫便迎来了另一位大人物,当今圣上。慕容恪内心很怯裕隆皇后,自从囚禁在宫中后,从未过来探望,又不敢明目张胆下令对皇后不利。开始默许势利的内务府折磨皇后,谁知有天一批宫人被皇后暴揍了一顿,从此乖乖的服侍皇后,再不敢有任何怨言。慕容恪一边提防着赫连一族,一边要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插手内务府的事。大盛皇后毕竟曾是赫连部落的首领,区区几个宫人根本奈何不了他。越贵妃自从亲弟弟杳音信后,便也消停了起来,心中有鬼,更不敢靠近凤藻宫一步。
他在宫门来回踱步了一阵子,硬着头皮走了进来,“皇后。”
“我与皇上有言,此生不复相见。”皇后见他进来冷冷的说道。
“孤最近挺想你的,茗儿。”慕容恪叹了一口气,默默坐到赫连茗的对面。
如果不是这些年对他的了解,他现今的表情与语气倒像是自己欺辱了他。难怪男人喜欢女人青涩懵懂,这样才更容易吃掉,不留一点渣滓。丰富的阅历明明是人生一笔宝贵的财富,他们以通晓事世为荣,又死命鼓吹把青涩懵懂赋予价值给女人带上。
“如果我还是当年的小姑娘,定会被圣上深情的模样所感动,可是我们都不再是少年了。”赫连茗淡淡的说道。
“只是我们夫妻俩为何会走到这一步。”慕容恪苦恼的挠着头,惆怅万分的看着赫连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