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急泣道:“国君,再不下君令就来不及了!”
姬掘突终于喟叹一声,强制按下心中的悲痛,嘶哑道:“不要让夫人再遭罪,保子!”
众医师与女医重重一拜,女医立即转入内殿。
姬掘突沉步走到门前看着外面依然滂沱的大雨心如刀割。
是啊!夫妻四载,毕竟是用过心的。他是丈夫,但他首先是国君,后嗣、嫡子为上,他只能如此取舍!
“夫人……”姬掘突痛苦地硬咽昵喃着。
一双颤抖的手打开一个布包,一排排冷森森的匕首尽现,女医泪痕满面。
众人怔,傅母南怔怔道:“女医……你……你要干什么?”
女医哽咽道:“小君母子俱危,再他法保全,只能暂保一人,国君君命……剖腹取子……请傅母行大礼毕即刻回避。”
众人大惊!纷纷深深埋头,伏跪在地。
“母子俱危,只能暂保一人,国君君命……剖腹取子……”姜氏似乎用身体里残存的最后一点气息听到了这句话,而且听得是那么清晰,那么真切,真切的又似乎是听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她就这样死去,难道这残存的气息只是为了让她听到这道“剖腹取子”的君令吗?她刚才想去拼命抓住的那最后一点生机突然放开了手……